這時,蝎子頭男人身上纏著綁帶走出來,指著張狂,一臉幸災樂禍大聲說道:“豹哥,就是這個王八蛋說的,還打傷了我們兄弟。您是我們慶鴻會的大管事,是我們的豹哥,您一定要幫兄弟們出口惡氣啊。”
“這個王八蛋狂得很,說要滅我們慶鴻會,還說慶鴻會都是垃圾。我們也搬出了豹哥,但這混蛋說,豹哥?那是什么東西,什么垃圾。”
這番添油加醋,讓豹哥氣憤不已。
砰!
豹哥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巨響,造成的動靜嚇得小小連忙躲起來,同樣也嚇到了蘇婉兒、陳芹、蘇霖。
“王八蛋!”
豹哥大罵一句,奔至張狂身前,瞪大一雙眼睛盯著張狂,左手握拳,右手指著張狂,爆喝:“就是你很狂妄,還說老子是什么東西,是垃圾?”
張狂理了理衣袖,一副奇怪的樣子看向豹哥,輕描淡寫地回答一個字。
“嗯。”
聲音很輕微,但是卻在眾人的腦海中炸響。
這是慶鴻會的大管事,管理著慶鴻會大小事務,在慶鴻會權力很大,這都親自找上門來,并且指著你的腦門威脅你了,你居然回答一個“嗯”?
張狂似乎在說,難道不對嗎?難道你豹哥不夠垃圾,慶鴻會滅不掉嗎?
就如此的不把豹哥,不把這個慶鴻會的大管事放在眼里?
還真別說,張狂壓根兒就沒把眼前這個跳梁小丑當一回事兒。
"啊!你這個狂妄的小子。"
豹哥氣得吹胡子瞪眼。
蝎子頭男人看張狂即將被打,他得意洋洋,連忙道:“豹哥,您可是跆拳道黑帶高手,快動手把這個王八蛋打趴下!”
豹哥握緊雙拳,感覺到自己的尊嚴被踐踏,他面目憤怒,指著張狂吼道:“不知死活的小子,現在老子給你一個機會,下跪道歉叫爺爺,否則老子……”
話沒說完。
張狂伸手一抓,便抓住豹哥的食指,他想也沒想,輕輕一掰,只等“咯”的一聲脆響,豹哥的食指直接斷裂。
“啊!我的手指。嘶,痛,啊,痛死了!”
豹哥痛得滿頭的大汗,面色扭曲,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張狂神情冷漠,道:“否則怎么?”
話落,張狂又一掰,豹哥的食指直接彎曲。
“告訴我,否則你怎么?”
“啊!我的手!”
豹哥痛得連連慘叫,看自己的弟兄都特么懵圈了,便立刻大叫:“你們看尼瑪的戲啊,我草你們,動手啊!嘶,我的手,斷了!”
其余的二十九人,便欲動手。
張狂神情依舊淡然,隨手一揚,豹哥被掀翻在地,他正準備略微展示一番拳腳。
就在這時,廖仁杰與手下搬著昂貴的茶幾、電視機、玻璃、沙發等等東西趕到。
當廖仁杰知道張狂的身份非常恐怖時,他就想一切辦法彌補,所以他才把因為張狂打他而損壞的家具全部買了昂貴的回來補上。
這一回來,便看到有人竟然要動張狂?而且還是他認識的豹哥。
他怒了,連忙跑進來,大叫:“等一下!”
諸人均是暫停。
被張狂掀翻在地的豹哥連滾帶爬遠離張狂,正巧就在廖仁杰身旁不遠。
豹哥看到廖仁杰,便如同看到救星,臉上帶著賠笑說道:“廖少爺,你來得正好,遇到硬茬了,幫個忙,叫你的人一起上,弄死這個王八蛋!我們的目標不就是搞垮張狂和蘇婉兒嗎?那就正好。”
廖仁杰聞言,怒不可遏,一巴掌呼在豹哥臉上,吼出的聲音都尖銳了。
“正好尼瑪!敢動我大哥,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