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牽絲引還是她冒著險系上去的,有必要這樣整她么堅決要將她留在此地挫敗地抹了把臉,她千算萬算都沒想到是這般結果啊
輕拍了雙頰,快速的提振精神,不過少了個能說話的人罷了,再說了出現也沒幾個時辰吶
“我的好姊姊。”
翁側妃一襲如意云紋衫裙,手中輕搖著木蘭繡面紈扇,步履緩慢優柔地迎向正在苑中梳理著六月雪盆景的人兒。
輕抬秀麗眉眼,蕭側妃身著素雅的雪白月華錦衫裙,藕臂縛著攀膊整理著盆景,唇際揚起淡笑輕輕頷首,便又垂眸專注修剪手中枝枒,沒將來人的熱切放在心上。
王府內能有什么大事,能惹得她這般熱切地來探尋消息幾年來沒再納過人的梁王竟默不吭聲地帶回一名女子,還藏了起來至今未有人見過,她能不喳呼
梁王妃之位虛懸多年,同為京中名門之后,誰沒點妄想坐上正妃之位的念想可惜王爺始終沒半點擁立她們其中一人成為正妃的意思,空著就是空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這么多年來,她始終沒看清王爺的心思,與其猜測得叫人疲憊不堪,不如以靜制動,有人急著蹦跶也無所謂,別牽扯到她便好。
入府的時間也不算短,她真看不出來王爺有疼惜王妃的愛慕,有多少人曾經懷抱希望接近他又有誰真得手了
作為側妃的她本也是懷抱希望入府,鶼鰈情深她是盼不到了,但求相濡以沫的互敬互愛罷了
誰知大婚的第二日,梁王仿佛遵循了大半輩子的獨身主義是個笑話般,一次納了十數房的姬妾啊
一時間王府里多少女子日夜翹首以盼會是下個侍寢之人
梁王曾經是多少女子心中所想也就不多說了,即便受傷不良于行,也仍是萬眾矚目的存在,更何況又有誰能看得出他的腳有何異樣
王府里的子嗣不少,幾乎都是在大婚后那一年陸續產下,孩子們的出現如同花開一輪,竟獨獨厲煊能入了王爺的眼。
唯有她不曾湊上前去期盼溫存,看不懂的枕邊人為何要耗費心思去討好年華老去又如何最美的年華折在梁王府里又如何
梁王府沒有正妃,側妃身份便足以她在越城飽受妒忌,更能昂首在各個世家夫人之上。
翁嫚再喜歡掌權奪勢又如何了以女主人之姿才握權幾年
卓家能輕易放過日后的王后之位
厲煊自小便被指親給卓家,卓馨更是以太子妃之禮納入的世子正妃,府中大權更在入府隔日便成了她的掌中物。
爭什么呢在這看不懂的氛圍里,她并不期盼能夠有子傍身,沒有孩子也有沒有孩子的好處,誰能知曉最后會發生什么
翁嫚睇著面前孤傲的身影,再次詢問道“姊姊,就真的完全不擔心王爺書房里那狐媚子”
蕭楠清楚沒給點反應,翁嫚不會輕易放過她,因此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枝枒,心不在焉地問道“睡了”
“沒有,王府總管那兒至今沒有紀錄。”就是因為沒有才令翁嫚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