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曼
長久以來他對舒赫的依賴,又豈是延隨丹而已如若他真有二心,根本不需要興師動眾,光是他手上的塵絲即可輕易了結他的性命。
再看向舒赫那滿不在乎的神色,會是他多想了
好容易走到今日這一步,絕不容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難道有什么在下不知道的事兒”梁王佯裝不解的模樣反問,絕不能叫其他人知道,他不光看了寄樂山所有神國的物志,還竄改了部份內容。
“我一個兩袖清風的老道士能知道什么”將手中拂塵置放在身后衣領內,舒赫不管不顧地抓起桌上的糕點品嘗,“王爺也不想想,前兩年不過應了靖王的約到歸武山走一趟,說是介紹好山好水好風光,打算幫我興一座道觀,打從那時就惹了一身至今還擦不完全的腥膻,靖王都還打著老道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呢”
仿佛有深仇大恨地啃著雙色豆糕,不情愿地睨了梁王一眼,“老道我容易嗎要不是看在老靖王的份上,一定宰了那個膽大包天的臭小子”
自知多疑的梁王對他生了猜忌,恨恨地表現著不甘,一路上都念了幾回滅罪經了好在當初返國的動靜大得怕人不曉得,否則可能搪塞不過去啊
“道長辛苦了,我那子侄的確不著道了些。”梁王怎會不知道奕王又玩了什么手段但是他不能也不便插手啊
奕王不愿被瓜分好不容易揣在掌心的權利,當然得想辦法讓靖王回不了曉夷大澤,如若這么一點小事靖王都沒辦法處理,該如何在東越立足
這不與厲崢來回過了幾回招連厲煊去了也沒討著好果子吃啊
打著舒赫的旗號就是好辦事啊
看看如今的曉夷大澤,說多風光就多風光,哪還有曾經頹圮的滄桑不得不說那兔崽子當真借著老靖王的臉面干了一回大事。
只不過對他隱密隨行的同窗頗有微詞罷了
本來也沒什么深仇大恨,可當他得知顏娧叫裴家給許西堯,又怎么坐得住
自是得掐著厲耿的脖子,怎么也要那個自視甚高的男人沒在東越,才能安撫被搶走至愛的污糟心情
“我現在巴不得在越城多住些時日,好跟那兔崽子撇清關系。”舒赫說得如同被邪祟纏身般地煩躁。
“道長想待多久就待多久,有什么需求盡管提上來便是。”梁王長髯底下的唇線,終于揚起難得的弧度。
“王爺可得說話算話,這回我可不想有半點客氣。”舒赫自是打蛇隨棍上,也將糕點一口塞進嘴里以示歡喜。
梁王的猜忌有這么容易打消戲要怎么演得齊全還得好好琢磨呢
如若梁王是個傻的,又怎能毫無預警地讓小師妹束手就擒如今在人家手里總是少了幾分底氣,不能表現出來便罷,還得想辦法套路消息,他容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