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頭看看身后的要笑又不敢笑的楚風,不禁叫她想問,入京這些日子哪些時候是真的單珩,哪些日子是楚風
或者全都是楚風
那傲嬌的小男人莫不是連她也一起算計在內了
瞧著巍峨高聳的越城,捂著肩上那道鮮疼的口子,顏娧不由得開始懷疑,這是打從分開便想著如何捉弄她
思及此,咬著唇瓣,半瞇杏眼,語調清冷地問道“你來了多久”
這樣問,總該能回答吧
“主子問的那次”楚風話一出,猛地咬著唇瓣,一句話也不敢說。
慘了說了不回答,被女主子那沉著得同主子般寒冽的眸光一瞟,又給如嚴霜凍雪般的嗓音一問,差點什么都說了啊
兩口子本來就像還是被帶壞的女主子
“那次”顏娧慣是溫柔嫻雅的黛眉也沒忍住地揚了揚,這是早早打算作弄她了
楚風生硬地咽了下唾沫,不好的預感猛地竄入心肺,求饒般地抬起雙手,擰眉苦笑道“世子妃就別為難卑職了。”
聽稱呼顏娧明顯愣了愣,楚風鮮少用如此正式的稱呼與謙稱,聽著就不對勁
在看向面前的面皮,不由得又暗自訥罕,上一回見到這么精致的面皮是何時
那是黎承為拯救伯夷而仿造她的臉面,這次仿造單珩的臉面是幾個意思難不成黎家也出手了
打算捉弄她來著再看向楚風,顏娧整個臉色都不好了,沒上頭那兩個人首肯,誰敢這樣捉弄她她這不是趕著處理好事情要回家了有必要這么捉弄他
隨口問個問題,還有哪一次
真真得嘔上好幾口鮮血了
看著立秋一臉納悶,顏娧真是身上疼頭也疼,可見是故意隱瞞的,那幾人太明白立秋有多疼惜她,怎可能叫她吃苦頭
被顏娧一臉幽怨地多看了兩眼,立秋瞬時間似乎也懂了什么,那日姑爺吞吞吐吐的故作神秘,竟是為了此事啊
正想著北雍那群貴人疼自家姑娘入骨了,連調換使臣都能容忍,原來早就備好后手等著啊未曾想竟是黎家出的手,立秋真是氣笑了,也跟著擰起沒黛眉,沒好氣的睨著一臉無辜的男人,氣哼哼地問道“你竟連我也瞞”
虧她還以為這男人良善可靠,如今看來竟也是一肚子壞水
楚風無奈苦笑地回望兩個打從心里不愿不想得罪的女子,偏偏一下子全得罪光了,差點沒將舌頭給咬了,若不是腿腳還得用,真想打斷腿腳懲罰自個兒,沒事來此處作甚
捋了捋思緒,顏娧無奈嘆息道“黎家怎么如此清楚單珩長相”
單珩去了北雍也都躲著不敢出現,見過之人又全在東越,這是怎么辦到的
“裴家少主抓到了啊”楚風一臉難道妳不知道
“還不趕緊說”相顧無言,唯有淚千行的感慨,深深打擊了顏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