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厲耿在,如今的靖王府邸應當不是奕王的人手能進得的,不如請陸叔以梁王來客的身份入曉夷城來得好。”顏娧可沒忘記厲耿有多忌憚厲煊的模樣。
如若梁王真要將戲秘盒移往曉夷城,那么借使者之名,光明正大的拜訪厲耿有什么問題
舒赫也不過剛煉成湘輝陣的解藥,梁王便急著將戲秘盒移交,不也太過巧合
借著靖王之名回到東越也快兩年光景,真有心按著老皇帝囑托移交戲秘盒,何必等到今日
那日花楹閣初見梁王便已知曉,一個能掌控東越數年的男人,心思深沉只是基本,為博取她的信任親生兒子都能往死里摔,更別說奕王參與之事都有他過手的痕跡,能輕易相信移交戲秘盒只為一個交代
說信,這是想欺辱誰的智商
就厲煊與承昀的交情,梁王將注意力放到這宅子里的心思也不難懂了,難道他梁王從頭到尾都清楚平陽郡主未入越
這些年的事兒,如若要叫她來做個總結,她真真只能說一句梁王有病
到底為了什么要將裴家與四國搞得烏煙瘴氣
或者,梁王雖不信天諭也是仍背著奕王尋找顏氏女的蹤跡又或者,梁王被什么事兒羈絆著無法登基為帝
顏娧怎么想都覺得無法掩下心中氣悶啊
“姑娘,是想讓淮師兄救人”立秋定了定神,終于放下心來。
有那么一瞬間,她還真擔心這姑娘會不管姑爺呢
“陸叔覺得呢”顏娧沒有直接回答,雖然對著年紀與她相仿的少年喊叔,心里挺隔應,終究還是得喊白露爹一聲叔啊
但愿白露的過度樂觀不是來自爹
“姑娘打算救誰”看完路線的安排,陸淮心里已察覺自家姑娘不是簡單人物,也難怪膽敢入越來攪動池中風云。
顏娧頓了頓,又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蹙柳眉,再次看了掌中緋紅,納悶問道“姑姑,如若那位真的沒了,還有沒有第二個承家人能出來議親”
立秋聽得唇際又抑不住地揚起一抹尷尬弧度,再不愿懂也懂得自家姑娘想的是什么了啊
如若姑娘沒能嫁與承世子,三代結親這個不可能更動的遺訓,承家自然會推舉出另一位適齡男子來接續姻親吶
然而,被西堯趙太后一攪和,承家適齡的男子的確沒了
還剩下誰不正明擺著
立秋那欲哭無淚的神情,已給了顏娧明確答案。
她這輩子的親,只能跟承家議了
沒了承昀,仍會有另一位承家人,難不成真要禍害承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