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被這么一聲叫喊,立秋也跟著退了幾步,無法置信地側蹲在地,檢視著地上不合理的燒灼印記。
大雨初歇,濕氣濃重,怎可能在地上燒灼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焦洞腦中不停地轉動著相關的線索,期望能找出這東西的來由。
看著光影驟然消失,顏娧心里頓了頓,涌上一股煩悶,不禁直覺這道光影,有著如同請君入甕的意味,也更加篤定了心中猜測。
越城對厲耀真有禁制
那道光影明顯沖著她來,還是在她收到厲耀警告后才隨著微風灑落,再次定睛細細察看周圍林木景致,直覺那林間隨風旋落的綠葉,似乎也透著一絲詭異。
拾起遭到光影灼傷的綠葉,抓著葉梗在掌中輕輕轉動,她上前觸摸面前樹身,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贊嘆。
面前的樹竟不是樹原以為應該是幾株兩人環抱的老樹的樹身,溢散著透著沁人心脾的涼意與淺淺幽香,上頭有著深淺不一的整齊刻痕,看似卦象
訝異地趕緊收回葇荑,死死咬著唇瓣擰著面前明顯老樹,竟如同有了生命般,看似歡愉地躍動著枝葉朝顏娧靠近。
察覺不對的立秋攔在顏娧身前,深怕有個什么萬一,沒承想一退再退倒退無可退之際,兩人身后不知何時也圍滿了參天老樹。
“糟了”立秋抓著顏娧身影輕點枝葉,試圖離開老樹圈圍的范圍,毫無準備地猛地遭到老樹枝枒一揮。
沒有心里準備的立秋,猛地嘔出一口鮮血倒臥在泥濘之上,也沒忘再次提氣想借力送走主子。
顏娧看著周遭老樹不由得頓了頓,雖然心中也沒有幾分安穩,仍不忘輕拍立秋皓腕,安慰焦心不已的眸光。
都親眼看著立秋受了一回苦頭,她怎可能再照著原有方式離開難道等著被用同樣方法伺候而倒臥在地
“是玉間林。”抹去唇瓣血痕,立秋扼腕地緊握拳頭,難掩憤怒之色地懷疑問道,“我們居然走進神國陵寢”
難道梁王此行本就打算來到此地東越之人誰不知曉,生人不得涉足神國陵寢擅闖者只有喂養滿地玉間林啊
“看樣子是。”再怎么不相信也已成了定局,顏娧看著宛若有了生命般的老樹,妖嬈身姿隨風起舞,不禁搖頭嘆道“梁王估計連我們什么時候尾隨在后都清楚的”
這般不著痕跡地將她們帶入神國陵寢所謂何事
難道梁王真想一同介入神國復辟
“姑娘”立秋懊悔地起身,捂著胸臆不斷彌漫開來的疼痛,“誤入玉間林必以一人之血喂養玉林,方得頃刻逃出逃出生天”
姑娘,自然由她以命相守。
“姑姑別急。”顏娧還真怕了立秋眼底的視死如歸,眼瞧著已提氣打算賞天靈蓋一掌,只得連忙攔下心急的大掌。
一點也不相信梁王引她來此是為奪取人的性命,明白她的出處,更清楚她的來歷,即便梁王真想要她的命,也得為每年的百萬歲貢考慮
怎么說她手邊都有歸武山作為后盾啊
梁王不傻定是想確認什么,既然如此更不可能要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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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隨玉新年當宅女當得十分順手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