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翀倒是沒問瑾娘,冷不丁的怎么關心起云昭武此人來了,總歸是有些緣故的。他聞言眉頭微蹙,隨即又松開,“此人我認識。”
瑾娘聞言大喜,“他為人如何,三郎和我詳細說說。”
徐翀卻搖搖頭,“只是前年有過一面之緣,并不怎么熟悉。嫂嫂想知道他的為人品性,我回頭好好打聽打聽。”
只打聽也不行,畢竟人云亦云,以訛傳訛。
瑾娘就說,“我的意思是,想讓你約他見一面,屆時青兒也去,你們三人說說話。”
說說話什么的,這就是個借口。他和個陌生人有啥可說的?有那時間,他不如去纏磨陳佳玉。咳,怎么能是纏磨,明明是培養感情。
不過到如今徐翀也把事情的因由猜的差不多了,既然讓林瑾青也一道過去,那事情就跟林府的人有關。而林府中,恰好有一個正值花期,還沒有婚嫁的姑娘。
徐翀一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他就點頭,“行,我隨時有空,嫂嫂安排時間就行,到時候通知我一聲我就過去。”
瑾娘立馬定下了時間,“就后天辰時初如何?”
安排在后天,時間應該不太緊吧?“不然,大后天也可。”
徐翀就道,“都可,具體時間定了,嫂嫂再告知我。”
瑾娘就應了一聲。好吧,稍后再問過云父的意見,也得看看云昭武什么時候能抽空出來。若是若料不差,后天辰時應該是可以的。
天色確實不早了,徐翀將瑾娘三人送到二院門口,又叮囑長樂和小魚兒看好路,便回了頭。
瑾娘回了翠柏苑沒來得及休息,趕緊讓人傳口信給父親。待第二天林府有人來回信兒,說是明天辰時初景泰茶樓三樓牡丹廳。瑾娘便又讓人把時間地點告知徐翀。
這忙忙碌碌的,讓人一直提著心,以至于徐翀出門去景泰茶樓那天,瑾娘還有些心不在焉。
她原本想著要不直接去林府等消息,可想了又想,還是在家等吧,指不定稍后徐翀和青兒會一道過來徐府呢……
還真讓瑾娘猜著了,稍后那兩人果然一道來了徐府。只是明明是一起進的門,兩人中間足足隔了四五步距離,好像對方身上有細菌,他們生怕傳染似得。
長洲過來告知瑾娘此事時,他和長暉兩人快笑成傻子。“哈哈哈,娘你沒看見,三叔和小舅舅,咳,哈哈哈,笑死我了。”
長暉也笑,眉眼彎彎的,看起來特別乖巧。
瑾娘見狀就哭笑不得的點著兩人,“你們倒是把話說清楚啊。你們只顧著自己笑了,娘卻不知道你們在想什么,娘覺得很沒意思啊。”
長洲就趕緊道,“小舅舅說三叔幼稚……”
長暉說,“三叔說小舅舅,就會掉書呆子,有本事校場上見真章。”
長洲繼續,“小舅舅說,‘你活這么大歲數,連個媳婦都沒娶上,是準備一輩子打光棍么?’”
長暉:“三叔說,‘媳婦娶的早不是本事,有本事看誰想生兒子。’”
長洲:“……”
長暉:“……”
瑾娘:……你們倆快別說了,我險些要笑岔氣了。
不僅瑾娘憋的肚子疼,就連屋里的眾多丫鬟,肩膀也慫啊慫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