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維護主子們的尊嚴,他們繼續忍!
瑾娘卻一點也忍不住了,她點了兩小的,“快閉嘴吧!”再說下去,你們的小舅母和小嬸嬸都要跑沒影了。
不過話說回來,青兒和三郎確實有些幼稚。
不僅幼稚,兩人還欠收拾!
你說這拌嘴就拌嘴吧,好歹注意點說話聲音和影響啊。結果就讓兩小的聽了個正著,他們倒是不羞恥,可瑾娘擔心他們帶壞了孩子。
瑾娘推著長洲和長暉,“可別把你們小舅舅和小叔的話再告訴別人了,不然你們倆指定挨收拾。”
長洲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擺擺手,“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被這點芝麻小事嚇到?反正我是不怕。小舅舅和三叔既然敢說,就要敢認。他們兩個老不修,還好意思收拾我和弟弟,嘿嘿嘿,那我們就把他們的話,傳的眾人皆知。”
瑾娘嘆氣,那到時候她怕是要少一個兒子了。
唉,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還老不修,有本事你把這話說到你小舅舅和小叔叔跟前,看他們倆能不能打劈了你。
母子三人說著話,很快就到了花廳。瑾娘一進花廳就讓丫鬟快點給她端杯茶水來,天熱的跟下火似得,走這一路她衣裳都有些濕了。早知道就不過來了,讓兩人直接去內院給她說事它不香么?
青兒和徐翀涇渭分明的坐在兩邊的椅子上,瑾娘讓他們別行禮了,隨后就去了上首的位置坐下。至于剛才還嫌棄他們小舅舅和小叔叔的長洲和長暉,現在一人一個圍著兩人轉,那模樣,活脫脫的兩個小狗腿。
瑾娘沒眼看接過丫鬟遞過來的茶喝了兩口,才問兩人,“人怎么樣?”
青兒點頭說,“挺好的。言談舉止端方得體,且言之有物,腹有詩書。脾性瞧著有些冷淡,卻也待人以誠,堪為謙謙君子。”
徐翀斜了眼青兒,便又收回視線。沒辦法,在嫂嫂眼皮子底下呢,不好對林瑾青蹬鼻子上臉。
徐翀在瑾娘看過來時,秒變正經臉,“我看也不錯,瞧著是不愛說話,不過人正經有本事。他十六歲棄筆從戎,入了驃騎營也不過三年,如今是從六品,再過幾日怕是要升一級。”
要徐翀說人一句好話不容易,得他一句夸獎,那人顯見是著實不錯。
要知道徐翀多桀驁一人,若非能和他旗鼓相當,他必定是一眼也懶得看。
連徐翀也說對方有本事,顯然在從軍一途上云昭武卻有可取之處。而三年戎馬生涯,卻要升正六品,可見這人當真是個良才。
幾人又說了些話,天色就不早了。眼見著到了午膳時間,瑾娘留兩人一道用飯。
徐翀卻擺擺手,“我還有點事情忙,既然嫂嫂這邊沒其他事兒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青兒也說,“咱們回林府如何?父親和姨母憂心著這事兒,怕是心里不安生。”況且稍后還要和父親說云昭武的事情,瑾娘在場也比較好,畢竟稍后還有相看一事,她若一道出面更顯鄭重。
姐弟兩個說著話,就決定回林府。
至于幾個孩子帶走不帶走……瑾娘決定都不帶走。
大夏天的來回折騰啥。
這要是去了林府,下午的課還上不上了?
來了京城后因為諸多事情,課程斷三天上兩天,長久下去能學個什么模樣顯而易見。
瑾娘打算的很好,可長洲和長暉不樂意啊。兩小子一個就差撒潑了,一個則依依不舍的抱著瑾娘的腿,瑾娘看見前者氣的頭疼,看見后者,心疼的慌。
最后還是青兒好笑的抱起長暉,“想去就去吧,你們外祖父母巴不得你們天天往府上跑呢。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得約法三章。現在去林府,回頭你們得把今天欠下的課程補上。先說能做到不能,能得話就一起過去,不能的話,就留在家里好好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