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有什么辦法?”周世林瞥了她一眼,嘆著拍了拍腦袋,“我想不到,你來想。”
難怪常人言武人傷身,文人傷發,成天這么想著,非得想禿了不可。
“好,我來想。”對此女孩子倒是笑了笑,一口應了下來
從她來山西路,今日也不過第二日,周世林對這個回答已經不覺得奇怪了。雖然眼前這位喬大人古里古怪的,還喜歡辦案帶個孩子,但有一件事卻是做的比他所見的大部分官員要好得多了。
言出必行,從不推卻,責任必擔,這樣的同僚真是多多益善的好。
剩下來的仵作也查不出什么來了,畢竟不是隨便哪個仵作都是封仵作的水準的。周世林對此倒是頗有微詞:“那還用他作甚?那個腳,我等自己生了眼睛都能看得到。”
仵作顫了顫雙唇:“若是早一些……”這能怪他嗎?這大督護自己不讓他碰尸體,找了個新手也不知查出什么來了。
周世林冷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抬手招來人:“關回去吧!”下次再用到時再帶出來就是了。
待到仵作被帶走之后,他才又看向一旁不知何時眼神古怪對視的喬苒和張解,而后忍不住咳了一聲,提醒道:“喬大人,張天師。”
他們人還在這呢,也不知收斂收斂。當他還是門口那個捏鼻子的孩子?
“若是沒有別的事……”他開口想下去歇會兒了,這兩日折騰的也夠累的了,晚些時候還要陪白郅鈞去軍營呢!
那頭兩個對視了一番的人聽他出聲便轉過來看他,而后便聽張解咳了一聲,點頭道:“你說吧!”
喬苒笑了笑,看著周世林,道:“大督護,我想看看這些時日這行館中人的出入記錄,可以么?”
周世林將這行館里的事看管的如此嚴密,定然是不會隨意讓人進出的,出入必然錄入在冊,方才可以追究。
所以,這記錄行館中人出入的冊子定是有的。
聽她突然提起這個……周世林詫異的點了點頭,原是想問她怎知曉有這個冊子的,但想了想她“見微知著”的本事之后,便沒有再多問了。
若是沒有這等本事,陛下又怎會將她派到山西路來?
……
“山西路。”徐和修嘆了口氣,看向身邊那眼熟的官差道,“自從喬大人被派去山西路,大理寺都清閑的派你們出來幫忙開道了嗎?”
唐中元干笑著應了一聲,看著在觀雪亭這里走動,穿著廣袖大袍直喊冷的的一眾權貴子弟之后,目光落到了眼前這個換了一身錦衣,穿著狐裘斗篷,還特意在腰間栓了塊玉的徐大人。
倒是忘了,這位徐大人最近也清閑的很,而且徐家作為當朝一品太傅背后的家族,自然也是權貴之族了。
興致起了,也會跟著來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