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西路大半的官員都抓了,這喬大人不是任性還能是什么?
“什么喬大人?”對面的秦大人卻抬了抬眼皮,出聲道,“是大督護抓的我們。”
啊?不是“溫柔美麗”做的,是別人?麻臉臉皮一顫:這京城來的官員都是如此任性的嗎?一言不合就抓人?
“我們是不一樣的。”秦大人淡淡的說完這一句收回了目光。
麻臉臉皮顫的更厲害了:是說他不配被大督護抓嗎?所以不一樣?
當然,這也只是他自己的糾結,秦大人根本沒有在意自己無意一句話會讓他聽的輾轉反側。
由著他在那里糾結,秦大人也沒有管他,自己依舊坐在蒲團上打坐,摸著肚子等中午放飯。
自從關進來之后便是起床、吃飯、等飯、再吃飯、然后睡覺,每一日周而復始,從來不變。
糾結了許久也不見人安慰的麻臉也直到此時才又一次從糾結中回過神來,見對面的將衛官大人安靜坐著,他想了想,忍不住又道:“那這件事你們可曾同錢大人說了?他不能將你們放出來嗎?”
這整個山西路最大的官員就是府尹錢大人了吧!麻臉想到那個瞧起來便是個暴脾氣的錢大人,覺得如錢大人這樣的人不是個輕易妥協之人。
早些年,錢大人剛來不久,便以雷霆手段帶兵掃過一次周圍的山脈,那一次據說是一舉繳獲了當地最大的匪寨,連那悍匪老大的首級都被懸掛在城頭示眾過。
兇得很,不好惹。這便是如麻臉這樣的普通小民對那位錢大人的印象了。
山西路上下這么多官員被關起來,錢大人就沒有什么表示嗎?麻臉覺得不可能。
不知是不是那一個半的南瓜餅起了作用,今日的秦大人破天荒的理會了他:“錢大人先前也被抓了。”
這話聽得麻臉一驚,連手里的碗都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不是吧,連錢大人都……
不過秦大人顯然沒有給他半點消化的時間,連停都不停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后來借病挾持人質逃了出去,眼下正被通緝呢!”
一府府尹被通緝,麻臉一時早已忘了去收拾摔在地上的碗筷這等事,只是張著嘴巴愣在了原地。
他娘的他們山西路上下還真是人才,從上到下官員一同被抓進了大牢也就罷了,府尹還帶頭挾持人質逃了獄。
偏偏那么多官員多日不露面,外面的百姓也絲毫察覺不到什么異樣。
麻臉伸手拿袖子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他這樣的能安安穩穩的在山西路長到那么大的還真是不容易啊!
“你們聊得挺開心啊!”一道聲音便在這時響了起來。
麻臉臉色大變:這陰陽怪氣的聲音化成灰他都聽的出來。
不是“溫柔美麗”又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