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日似乎能知道的更詳細一些了,因為有徐和修這個大嘴巴在。
徐和修讓人上了一壺酒,為眾人一一倒了酒,而后才轉向謝承澤,道:“實不相瞞,承澤,我找你吃飯還是為了十妹妹。她雖然嘴上說沒什么,但我還是知曉她不開心,很想見見你。”
謝承澤道:“我與徐十小姐之間很好,什么事也沒有。”
“沒有個什么?”徐和修一杯酒下肚,本就話多的他越發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十妹妹沒回鄉守孝前,你二人之間的話可沒有這么少。”
謝承澤道:“待到成親以后,說話的時間多的是,作甚都要趕在現在說?”
正喝酒的徐和修驀地一頓,怔怔的看著他,似是一時不知如何反駁。
明明知道他這話有問題,卻偏不知道如何挑出個差錯來。
最后,徐和修只能哼哼道:“你這般伶牙俐齒,不將你送去思辨館同人吵架,哦,不,是思辨,簡直可惜了。”
謝承澤默默的喝了杯茶,又從一旁茶壺里倒了一杯默默地喝著:“比起我和徐十小姐的事,倒是你查我大堂兄查的怎么樣了?便是大伯父大伯母不催,總不能一直關著他。”
“大理寺的廚子手藝還是不錯的。”對此徐和修倒是不以為意,“他指使小廝害趙大人這件事幾乎沒什么疑問了,雖是謀害未遂,趙大人也不是因為這件事而死的,卻也要在牢里呆上幾年的。”
謝承澤看了他一眼,道:“話不能如此說來。我大堂兄自小錦衣玉食,便是大理寺大牢伙食不錯,于大堂兄而言卻是煎熬。”
“那也是他自找的,作甚害人?”徐和修蹙了蹙眉,對謝奕這個人,他一向不喜歡,此時在好友面前更是懶得掩飾,“食不果腹的百姓多的是,有的吃就不錯了。你們說是不是?”他說著看向一旁的張解和喬苒,當然也沒有當真指望他二人說什么,只頓了一頓之后,喝了口酒準備繼續說下去。
沒想到,喬苒卻在這時開口了:“不錯,謝大公子總是要在牢里呆上幾年的,反正待到定罪以后也是要關的,不如趁著現在先熟悉熟悉,免得以后不習慣。”
這話一出,徐和修才入口的酒就一下子噴了出來。
好在坐在他正對面的張解早在喬苒出聲時,便閃到了一邊。
“我說喬小姐,哦,不,喬大人,”徐和修來不及擦身上的酒水,看向喬苒的眼睛瞪得渾圓,“你同承澤今兒怎么回事,是要憋死我不成?”
一個道“成親之后有的是說話的時候”,一個道“要先在牢里呆幾年,免得往后不習慣。”
徐和修看看喬苒又看看一旁的謝承澤:現在的人說笑時都是這般一本正經的嗎?
便在此時,喬苒笑了笑,出聲道:“我開個玩笑,你們莫要放在心上。”
謝承澤放下手里的茶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地起身,淡淡道:“我還有事,便不叨擾了。”
“還沒吃飯呢?怎么就要走了?”徐和修聞言連忙起身阻止,道,“喬小姐只是開玩笑而已,你莫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