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衙門離此地還有一段距離,所以,他們便叫了輛馬車。半個時辰之后,馬車停在了工部衙門門口,喬苒下了馬車,同唐中元徑自登門。
“你們是何人?”還未跨進工部衙門,便被工部的門房攔住了去路。
喬苒也不多說,直接亮牌子,在門房驚愕的臉色之中,道:“我要去工部衙門的庫房。”
大抵是庫房重地,不讓工部的官員隨意窺探庫房卷宗,同大理寺庫房不同的是工部衙門的庫房除了那個僅容一人通過的大門之外,也只在門邊開了一小扇窗。
對此,頭一回來工部衙門的喬苒都有些詫異:這工部管的就是修繕、建造、園苑,雖說真正動手的是匠作監,可怎么說工部都是匠作監的頂頭上峰啊!怎么造了個這么讓人憋的慌的庫房?
當然更重要的是……喬苒打開手里的卷宗,窗外一片嘈雜,她轉頭看向窗外朝她這里指指點點的工部官員官差,皺了皺眉。
人群里嘈雜聲更響了。
“她看過來了!”
“就是她!就是大理寺那個旺案子的!”
“長的還挺好看的啊!為什么人家大理寺的女官生成這樣,咱們工部那幾個卻一個頂倆,那般魁梧壯實還打人?”
……
在外等候的唐中元滿臉費解,忍不住看了看里頭的喬苒:喬小姐沒出聲,就是不要他做什么。
不過工部這群官差官員怎么回事?好似一群從山上跑下來沒見過人的野人一般?看什么看啊!
這樣一群人圍在庫房門口指指點點的場景便是放到哪個衙門都是一件稀奇事。
這樣的奇景也成功的讓途徑此地的工部尚書閻立勤停了下來。
“都圍在庫房門口做什么?”閻立勤蹙眉問身旁的官員,“當這里是騾馬市嗎?”
這情形跟騾馬市雜耍攤看雜耍一般。
身旁的官員也是一臉茫然,閻立勤見狀,便干脆走了過去,而后在眾人身后干咳了一聲。
有人注意到閻立勤的出現,連忙喊了一聲“大人”,臉上卻不見半點往常見了上峰的怯色,而是激動道:“大人,那塊咱們親手督造的如朕親臨出現了!”
原本想要呵斥的閻立勤聞言頓時一愣:“當真?”
陛下自登基之后命工部打造和正式記錄在冊的特殊腰牌統共只有兩塊。
一塊免死金牌在大天師手里,這是朝堂上下都知道的事,另一塊如朕親臨卻是此前還未有人見過,前兩年聽薛女官透露這塊牌子還在陛下手里,沒想到如今卻突然出現了。
那些官員激動的指向坐在窗邊翻閱卷宗的女孩子道:“是啊,大人,那牌子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