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這等女官不是身世背景十分了得就是手頭有些真本事的,不管是哪一種,都不是旁人可以輕慢的,宮人們往一旁挪了挪,看著那邊緩緩而來的張天師走到女子面前停了下來。
“來了?”他道。
女孩子笑著瞟了眼周圍的人群,應了一聲。
周圍驚呼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先前有人說張天師有心上人了居然是真的?”有人驚愕。
“我還當張天師要一輩子孤身一人了呢!”也有人感慨。
更有人憤怒:“先前哪個混賬胡說八道說張天師是個斷袖的?”
……
喬苒抿了抿唇,忍住嘴角的笑意,而后被張解拉著走出了人群。
他也未帶她往別處去,而是徑自往陰陽司過來,待到走入自己辦公的屋堂,掩上屋門,他才道:“不要聽外面那些人亂說,我不是斷袖。”
憋了好一會兒的喬苒這才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后道:“我這才發現,便是整日同日月星辰打交道,如何的超脫于世,看熱鬧也依舊是人的天性。”
這話一出,張解也笑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道:“你進宮是要求見陛下?”
喬苒點頭:“是啊,不過方才在皇城門口遇到甄大人,甄大人說陛下正在招朝臣商議朝事,讓我先來找你在陰陽司待上一會兒。”
這話一出,張解便笑了:“是嗎?可我聽聞最近朝堂上并未發生什么事啊!”
喬苒這才恍然:“甄大人這是又……”
張解點頭,笑道:“是啊,甄大人又要幫我了。”
自上次闕樓為他操心之后,今日又來了。
這真是叫人又好氣又好笑。
待寒暄了幾句,張解才道:“總是在皇城里,你進宮先來見了我卻不去見陛下怕是不妥。”他說著突地一頓,看向她道,“朝堂上雖說沒發生什么事,不過昨日值夜的天師說昨晚有消息自邊關送進宮來。”
喬苒聽罷神情微凝,便在此時,聽張解又道:“先前甄仕遠下朝之后找過周世林問吐蕃的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為你問的。不過邊關來的消息,若是匈奴有異動,今日朝堂之上就要開始商議對策了,而不是這樣風平浪靜,所以,我猜那消息應該同西域諸國有關。”
“吐蕃也是西域諸國之一。”喬苒道。
張解笑了:“是啊!你要找陛下的事若是與此有關,那要趕緊去求見陛下才是,晚了就不妙了。”
聽到這里,喬苒臉色頓變,立刻起身道:“如此的話,那還真是事不宜遲!”
張解道:“我送你過去。”
女孩子卻只搖了搖頭,道了聲“不必”而后對他道:“其實,我不光找陛下有事,找你也有事。”她說著停了下來,正色道,“我想讓你幫我看一個人。”
關在大牢里的小花沒有與任何人接觸,那股奇怪的味道卻依然還在,可見這味道正是出自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