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樓那個案子也不簡單啊!”謝大夫人對他的解釋并不認同,“我聽人說那案子牽連甚廣,都說沒個幾個月半年的解決不了,怎么那么快就解決了?”
“大伯母聽誰說的?”謝承澤反問謝大夫人,勸道,“不要聽那些無稽之言,沒有誰能保證一個案子什么時候能解決什么時候不能解決的。”
謝大夫人卻道:“老太爺說的也叫無稽之言嗎?”
“是老太爺說的?”聽到這一句,謝承澤有些意外,“這案子那么麻煩?”
謝大夫人看了他一眼,眼里露出幾分憐憫之色:“你被關了許久應當不知道,光聽那個兇徒說的也是說不清楚,不如待來日去了大理寺問個清楚。”
謝承澤點了點頭,道:“大伯母說的是。”
謝大夫人自己卻忍不住又多說了兩句:“老太爺還說這個案子設局的也厲害,與查案的旗鼓相當,只不過這一次運氣不好罷了。”
運氣?謝承澤聞言若有所思:“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先前喬大人初來長安不是也有不少人道她運氣好的?”
可事實上,她的“運氣”一直這么好,足可見靠的可不是運氣。
“不說這個了。”謝大夫人對這件事顯然沒什么大的興趣,說了幾句之后便接著問他,“那眼下她案子辦完了,幫她查闕樓案時,你們那個甄大人幾乎出動了整個大理寺來幫她。如今她是不是也要幫甄大人查奕兒的案子?”
“大伯母。”半坐在床上的謝承澤聞言卻看了她一眼,道,“我聽那兇徒的意思,大堂兄指使人下毒之罪似乎很難洗清了。”
“人是冬哥指使的,是為了你大堂兄出頭而已。”謝大夫人說道。
謝承澤看著她沒有說話。
有些時候這種假話說太多就沒意思了。
謝大夫人有些尷尬,片刻之后,又道:“便是真的……我是說就算當真是你大堂兄指使的,那也是謀害未遂,關幾年就出來了。”
最開始她想要奕兒不沾上人命官司,直接出來的,現在么,她只要奕兒能活著出來就好,至于關幾年,反正遲早能放出來的。
再者大理寺的大牢伙食是出了名的好,她上回去看奕兒時,奕兒還胖了呢!
人都是一步一步退讓的。
謝承澤若有所思的看會兒謝大夫人,而后才緩緩說道:“如果只是冬哥指使的事,大堂兄確實很快就能出來了。可現在是那個小廝被人買兇殺死在了驛站,比起先前謀害未遂,這是當真死了人,這個才是麻煩的。”
“那就查呀!”謝大夫人一拍大腿,激動道,“買兇這件事我相信絕對不是奕兒做的,你回了大理寺去說說,讓那個喬大人幫忙,快一些解決了奕兒的事!”
那姓喬的丫頭雖說叫人有些看不順眼,可查案不拖沓倒是真的。
就算定罪也來個痛快的,總比這樣拖著不明不白來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