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點了點頭,道:“大人,我懂的,我沒有忘記黎大小姐和王泊林的事。”有些案子不能深查。
說個話的功夫,封仵作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出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手里用油紙包包了半只燒雞。
這一看便知又是叫南記小鋪那夫妻倆開小灶了。
瞧那兩夫妻喜笑顏開的樣子,就知道他大理寺飯桶不少。甄仕遠腹誹著。屋里僅有的兩把椅子被他和姓喬的丫頭一人一把占了,封仵作便干脆把薛懷往旁邊挪了挪,一盤腿在他身旁坐了下來。
撕下一只雞腿,封仵作吃的很歡,尤其在身邊還有兩個人,并且那兩個人沒得吃的前提下,燒雞似乎比以往更美味了呢!
他可是特地將看燒雞的目光分出的一絲余光看到了呢!甄大人一直在瞟他,一定是饞的。至于那姓喬的丫頭,就更是如此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仿佛都能感覺到那丫頭下一刻就要吞口水了呢!
便在此時,女孩子開口了:“我說封仵作啊!”
封仵作咬了一口雞腿肉,口中含著雞腿肉含糊不清的說著:“你不要說了,燒雞我是不會讓給你的。”
要吃自己買去!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女孩子說著抬了抬下巴,指著放在盤子里的那枚銅板,道,“你方才清洗完銅板可用香胰子洗手了?”
這話一出,屋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封仵作抓著雞腿的手微微顫了顫。
女孩子隔著面巾在鼻下揉了揉,道:“你們也知道,我鼻子挺好的。”
封仵作經過時,即便有燒雞的香味掩蓋,可那股怪異的味道卻是揮之不去。
甄仕遠挑了挑眉,心情一下子舒暢了不少,此時還不忘對封仵作道:“加了料的燒雞,味道應該不錯吧!”
封仵作默默的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燒雞,對甄仕遠面無表情的說道:“方才洗銅板我只用了水,沒用香胰子,剛剛抓銅板的是你吧!”
甄仕遠臉色微變。
封仵作見狀揮了揮自己手里咬剩一半的雞腿,指向一旁的喬苒,道:“你沒看她方才連碰都沒碰我洗的銅板嘛!”
最壞的就是她了,當然鼻子最靈的也是她,難怪和甄仕遠一東一西的坐著,分明是嫌棄甄仕遠身上的味道了。
手里那股混合古怪味道的酸味仿佛撲面而來,甄仕遠沖出了屋子。
待到甄仕遠離開之后封仵作只隨意的撕下方才遮著薛懷的布的一角,裹著手再次咬起了手里的雞腿,一邊吃一邊看向面前這三具尸體。
薛懷一個人的尸體是驗完了,可這三具尸體放在一起還不曾比較過,他要好好看一看。
以他多年驗尸的經驗,幾個人因為同一個緣故同時出事,哪怕是意外,從尸體上也能看出千絲萬縷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