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去踏青,還要一起去的。
再者是這案子的走向不是挺清楚的嘛!
“你去工部調來元亨錢莊那一塊地的地下水位圖,若是這元亨錢莊的地窖不能挖深,這錢財數目自然就合不攏,到時候再想辦法進元亨錢莊探探虛實。”甄仕遠說著,手伸到自己袖袋里,摸了摸那枚印章心下稍安。
他這里可還藏著后招呢!
說完元亨錢莊的案子,又要說起薛懷的案子了。
甄仕遠轉頭看向一旁的女孩子,捋了捋須,道:“你便查查這薛懷的事情吧,最好能查到那一天他要做什么去。”
喬苒嗯了一聲,道:“我會去懷國公府問一問。”
不過此前,還是要先去一趟吏部的。
坐在一旁踢腿的裴卿卿肚子里發出一聲“咕嚕”聲,對上眾人望來的目光,她抿了抿唇,道:“我餓了。”
看來去吏部之前還是要先去飯堂。
甄仕遠起身向外走去。
午時了,大理寺的飯堂人可不會少,大理寺的官員跑飯堂一向最是積極了。
……
不是所有衙門的飯堂都如大理寺的飯堂那樣搶手的,所以黃天道上的百勝樓這等地方就成了不少官員光顧的好地方。
昨日才打壞的桌面今日便已換上了新的,敢在百勝樓鬧事的手頭自然不會沒有錢。
兩個才從恭房出來的吏部官員正在閑聊。
“昨日堂中那一下可叫人嚇壞了,虞家二爺素日里瞧著也是個文人,發起酒瘋來居然也不比粗人好多少。”
“是啊!昨日真是好險,吃飯險些被波及,之后還因著等三德書坊的《書生神筆傳》等到快下值了才回去,好在冉大人什么也未說……”
正高興說著的聲音戛然而止,兩道身影軟軟的倒了下去,而后迅速被拖到了一旁的屏風后。
高大的仿翠竹屏風微微晃了晃,兩邊端著托盤上菜的伙計手腳麻利的端著托盤奔走經過,并沒有回頭看一眼。
風大吹的翠竹屏風總是搖晃,不過卻并不會倒下來,匠作監董大監的手藝他們還是信的。
端著菜盤的伙計走入大堂,徹底將天井的安靜隔絕在了身后。
是以,他也未看到有兩道人影扛著那兩個吏部官員輕輕一躍,躍至屋頂,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就在此時,角落里堆放雜物的屋門突然打開了,有兩人自屋中走了出來。
方才一瞬間擄人的舉動并不是無人看到,他們兩個便是目擊者。
“光天化日,就在這樣熱鬧的百勝樓里,有人把兩個吏部的官員帶走卻無人知曉。”走出來的女子一身勁裝,微微偏了偏頭,問身旁的人,“張解,你怎么看?”
張解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她這句話,只是指向方才將吏部官員擄走的方向道:“連你也不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