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因此嫉恨對薛懷動了手?”喬苒再一次開口說道。
至于薛懷是因為額頭上那個傷而死的事她并沒有透露。
“沒有,也就推了他一下。”王林翰滿不在乎的說道,“前面幾本也就算了,這最后一冊是我寫的,他一邊罵我寫的什么狗屁玩意兒,一邊道最后一冊的錢他和姓趙的要拿大頭,這我怎么能答應?憤怒之下便推了他一把。”
他說著神情里還有些憤憤不平,似是對當時的事分外不滿,卻因此并沒有注意到他開口之后眾人微變的臉色。
推了一把……喬苒沉默了一刻,問王林翰:“你推他之后,他傷到了哪里?”
王林翰想了想,指向額頭處,道:“就這里吧!”
裴卿卿聽到這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比起好些事情不知道的平莊,她昨日跟了喬小姐一路,知道的自然不少。
她可沒有忘記喬小姐說過的話:薛懷的死因好似就是額頭上的那個傷。如此……案子破了?
原來眼前這個就是兇手啊!裴卿卿這般想著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眼王林翰。
兇手就在眼前哦,而且還是不打自招自己爆出的兇手呢!
這樣的眼神看的王林翰忍不住皺眉,寒著一張臉看向裴卿卿,怒吼道:“看什么?”
看兇手啊!裴卿卿吐了吐舌頭,別過臉看喬苒了。
還是喬小姐好,又好看又不怕別人看,看了還不會生氣。
不過喬小姐看著也是難得一臉愕然的樣子,看樣子也是沒想到眼前這個兇手自己招了。
喬苒沉默了一刻,看向面前這個不打自招的兇手頓了頓之后,再次開口問了起來:“之后那薛懷就走了?”
“是啊,他指著我放言要我好看,所以走了。”說到這里,王林翰忍不住催促她,“之后我便不清楚了,大人,你還有什么要問的?”
喬苒搖了搖頭,瞥了眼一旁的平莊,道,“帶走吧!”
人證物證俱在,且還有他的親口印證,這件事應該做不得假了。
王林翰大驚失色,不過在平莊和裴卿卿的武力壓制之下幾乎沒有怎么掙扎便被壓制住了。
那一身似要撕裂衣袍的肌肉只是蠻力,碰上真正會打的還是走不了一個回合的。
帶著王林翰回到大理寺時已經是快下值的時候了。
進屋的時候,甄仕遠正坐在桌后抱著小花有一下沒一下的擼著,看到她突然自門口走了進來,手下本能的一個用力,小花吃痛的“喵”了一聲,給了甄仕遠一爪子跳到地上跑了。
甄仕遠捂著手上被抓出的印子暗道了幾句“玩貓喪志”之后,蹙眉看向喬苒:“案子有進展了?”
還沒到下值的時候便回來了,可見是有了發現,不然的話,她應當是掐著點回來的。
喬苒點了點頭,自己走到桌邊倒了杯茶,端起來一飲而盡。
甄仕遠又道:“平莊和那個叫裴卿卿的丫頭呢?”
怎么沒看到早上跟在她身后的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