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多謝大人了。”女孩子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甄仕遠見狀,連忙叫住她問道:“你去哪兒?”
女孩子道:“大牢,準備結案!”
那么快!甄仕遠嚇了一跳,顧不得安慰“喵喵”叫的花貓,忙抬腳跟上來,道:“你找到證據了?”
喬苒道:“早找到了。”
甄仕遠哦了一聲,還未來得及開口說話,女孩子便再次出聲道:“我若是沒猜錯,此事應該已經傳到陛下耳中了,陛下很快便會傳令刑部準備接手這個案子,我們沒有多少時間留人了。”
甄仕遠聞言不由瞪眼看她:“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其實不知道這具體牽扯到了什么事。”女孩子搖了搖頭,對他坦白自己也不過是一知半解,全憑猜測,“不過,我知道此事與那枚銅板有關。”
那枚銅板!甄仕遠臉色一下子變得青白交加,他雙唇顫了顫,似乎想說什么,不過到最后還是什么都未說,只沒好氣的催促了她一句:“那還不快去結案?”
這案子真是燙手的山芋!現在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甄仕遠嘀咕了兩聲,卻還是跟了上去:事已至此,接手都已經接手了,還能摘清楚不成?
大理寺的大牢里,正對著吊著的胳膊發呆的書坊東家被突然闖入的人嚇了一跳。
他人在大理寺,會見到大理寺的官員乃至大理寺卿這一點都不奇怪,畢竟此刻他是重要的“嫌犯”,可不說先前見到的那位姓喬的女官了,就說大理寺卿這樣能上朝的三品大員,連個官差都不帶便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這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他驚訝的看著沒有半點“自持身份”的意思,不管不顧闖進來的兩個大理寺官員,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這二人看起來有點“虎”。
不過雖是如此,他還是抱著胳膊起身,開口喚了聲“大人”。
“好了,廢話少說。”女孩子抬手制止了他,毫不客氣的脫口而出,“你先前不是問我要證據嗎?”
那書坊東家聞言臉色頓變,不過還是強作鎮定的問她:“大人找到我謀財害命的證據了?”
這話一出,站在喬苒身后的甄仕遠下意識的看了眼喬苒:謀財害命的證據,平莊還在找。先前她推測到薛懷去見王林翰和眼前這人之前去過一趟鐵匠鋪子,而懷國公府去往老東門那一路上有三家鐵匠鋪,今日一早平莊便帶人出發了,不過到現在還未回來,所以,證據什么的他們眼下還沒有吧!
女孩子笑了笑,目光落到他垂在胸前吊錘的胳膊上,道:“我聽聞所謂的武林高手練身**夫會在腿上綁沙袋,卻不知道在胳膊上綁金器是什么感覺?”
什么?甄仕遠聞言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目光下意識的轉到了這人吊著的那條胳膊上,而后又將視線移到了他的臉上。
不知是不是太過震驚還是本就不擅長扯謊應對,他那慘白的臉色似乎不用開口就已經證明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