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卿卿點了點頭,道了聲“哦”便抱著匣子同喬苒離開了元亨錢莊。
拿東西的過程真是順利到出乎意料,待到走出了那條街,裴卿卿朝喬苒眨了眨眼,得意道:“喬小姐,我裝的看不出來吧!”
“還不錯。”喬苒摸了摸裴卿卿的小腦袋,道,“我們回大理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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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了出去一趟,讓他們歇一會兒的,結果這一歇直歇到快下值了人才回來,一同回來的還有抱著一只木匣子的裴卿卿。
她先時備的豐盛的燒雞炸食早已被吃光了,甄仕遠看著女孩子身上一身的常服,道:“你既換了常服怎的大理寺的腰牌也忘了摘?”
“我故意的。”女孩子笑著讓裴卿卿將木匣子放在了桌上,一手搭在木匣子的鎖扣上輕輕叩了叩,道,“便是叫他們好猜出我的身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初來長安兩手空空,私藏個印信沒有上報什么的也不奇怪吧!”
聽到“私藏”兩個字,甄仕遠眉心跳了跳:還真是私藏,她若是不拿出來,怕是沒有人還知曉有這么個印信。
不過她這話的意思是……甄仕遠臉色頓變:“這匣子該不會是……”
女孩子點頭,笑著肯定了他的猜測:“不錯,我把元亨錢莊的東西取出來啦!”
手里最后的底牌就被她這么一下子拿了出來?甄仕遠呼吸一滯,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你是不是瘋了?這元亨錢莊的人不是善茬,你帶著一個小丫頭進去,若是萬一……”
“沒有萬一,這世上有幾個大人打得過她?”一旁才知曉印信來歷不久的徐和修臉色微變,不過比起甄仕遠倒是要冷靜了不少,他瞟了眼裴卿卿說道。
“若是這些人真成了亡命之徒罔顧人命呢?”甄仕遠質問他們。
“那大人不是有現成的借口查元亨錢莊了?”女孩子輕笑了一聲,對上甄仕遠難看的臉色,才正色道,“大人放心,這長安城里有些人離不開元亨錢莊,元亨錢莊也同樣離不開長安城,若是他們當真不管不顧的惹出事來,莫說我們,那些真正在元亨錢莊存了大錢的才是第一個不放過他們的。”
就如芙蓉園的小吏欺負她,真正第一個不放過那小吏一家的正是昭王府本人一樣。畢竟,平日里護著不要緊,可若是被牽連的自身難保了,到時候被庇護百年的元亨錢莊才是第一個被這些人推出來擋刀的。
所以,就要看看這里頭的到底是什么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