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嬌嬌的符醫醫治手段自是不能被瞧見的,角落里的喬苒和周世林聞言便率先邁步往外走去。
走到殿外,沒了那股濃重的藥味,兩人不約而同的重重的吸了一口氣,心頭一松。
周世林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拽了拽喬苒的衣袖,朝她使了個眼色。
喬苒默了默之后,主動跟著周世林走到了一邊。
“你說……”周世林說著下意識的看了眼不遠處。
先前進去的禁軍統領也一同被趕出了殿外,此時正提著那幾個宮人的耳朵喝問:“大殿下身邊怎會無人?”
周世林下巴揚了揚,指向剛剛說出這句話的禁軍統領,道:“這是怎么回事?”
女孩子眼神微閃,頓了頓,道:“我不知道。”只是才說完這一句,女孩子又道,“不過,我想,就算有人當真想要對大殿下動手,想要將大殿下身邊如此顯而易見的將人盡數調走也不是一件易事。”
大殿下需要靜養不能隨意被打擾這不假,可不說殿內了,就是殿外的禁軍護衛不在,一旦被人瞧到,也必然會引得人進來查看。
而大殿下所在的這處大殿并不是什么處于偏僻之處的地方,離這里不遠處,肉眼可見的范圍之內就是群臣皆在的宮宴。說實話,便是有吃多了積食,跑出來走走消消食的官員也有可能發現這里的異常。
就似有人做了一個局,這個局做的委實太完美也太幼稚了,幼稚到讓人一眼就能看穿其中的問題。
而且,這個局還是針對她的,一想至此,喬苒便忍不住嘆了口氣。
聽到女孩子嘆氣的周世林回望了她一眼,頓了頓,道:“你怎么看?”
女孩子自嘲的笑了一聲,反問他:“什么怎么看?我也不知道這該怎么看了。”
或許她該高興?畢竟對手為她下套的手法如此之幼稚,幼稚到她想也不想,根本就不會往里跳。
周世林顯然也看出了這個陷阱的問題,臉莫名其妙的一紅:如此淺顯的布局,偏他還傻傻的往里跳,他這不是傻是什么?
自我檢討了一番之后,周世林干咳了一聲終于開口了:“你說……此事會是誰的手筆?”
女孩子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布局的人看起來心思很是單純,雖說有些小聰明,不過倒似是久不接觸人的,對人情世事一無所知的樣子。”
周世林一噎,腦海中莫名的浮現出了一個幾乎符合她所說的所有條件的人的身影,只是才想起那個人的模樣,便忍不住眉心跳了跳,道:“不……不會吧!”
女孩子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會啊!”
周世林:“……”
與女孩子平靜的目光對視了片刻之后,他似是有些不解:“可是你此前進宮時見過大殿下,得罪了他?”
心思單純,有些小聰明,對人情世事一無所知,再聯想到能將殿內的人調的一個不剩,有這樣的能力又會布下這樣“不諳世事”的局的除了大殿下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