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感慨了一番,將她和張解關于催眠的推測傳給甄仕遠,就在張解準備放出信鴿時,喬苒卻又突然出聲叫住了他,忽地很認真的問張解:“你說,如果當真如我們猜測的那樣,張、姚二人被人催眠過的話,能被催眠一次是不是就能被催眠第二次?”
張解一怔。
女孩子想了想,道:“說實話,巧合這種事情多數時候我都是不信的。”
如果硬要說巧合的話,她和張解當年路雨在金陵檐下相遇或許可以說是巧合,可即便是避雨相遇的巧合,若不是她和張解當時都在或多或少的關心玄真觀的案子的話,是不會有這樣的巧合的。
即便是這樣的巧合,能夠避雨相遇都有個誘因。
而此時,她說的巧合是指徐十小姐的案子中張、姚二人齊齊出現的事情。
“如果,我是說如果,”女孩子小心著自己的措辭說道,“這二人會不會有再次被人催眠,而后進入冰燈陣中動手腳的可能?”
張解正要放信鴿的手一頓,轉而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女孩子眨了眨眼,手指無意識的比劃了一下,說道:“那個陰陽司的冰燈陣并不難,如果有人用催眠的手段讓他二人進入冰燈陣中,指引他二人做些什么,會不會讓冰燈陣做出改變?”
這個猜測是突然從她腦海中出現的,可一旦出現便再也揮之不去了。這個推測喬苒越說越順:“張、姚二人盡管失憶卻仍會不由自主的邁步去陰陽司布置的冰燈陣中走一走,可見這二人骨子里都對這種結合了奇門遁甲和機關術的冰燈陣十分感興趣,要破這個冰燈陣并不算難,就像先前徐十小姐身邊的桃劍、木劍她們說的那樣,徐十小姐連著破了數次冰燈陣了,可見難度并不大,所以若是給張、姚二人足夠的時間,也不是沒有可能走出冰燈陣的。
那么有人若用催眠手段控制他二人,對冰燈陣動些手腳,這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這是一個離奇但從理論上來說并非做不到的推測。
“至于他二人的記憶,催眠這種手段我知曉不多,不妨問一問那位刑部的小吏,有沒有可能讓被催眠的人重新加入一段被改變過的記憶。”喬苒說道,她不太懂這個,不過在現代的時候,曾經看到過這樣的消息,當然,到底能不能做到她也不太能確定,畢竟大楚與她曾經所處的時空是不同的。
張解聽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我明白了,此事我會告訴甄仕遠的。”
好在雖然甄仕遠的小抄“功底”深厚,張解的也混不多讓,看著他把喂撐了一倍的信鴿放出去的瞬間,喬苒看向撲楞著翅膀遠去的那只肥碩的信鴿有些擔憂:“會不會吃太多了?”
張解目送著信鴿遠去的方向瞇了瞇眼,柔聲安撫她:“放心,我有分寸。就是晚一些到長安而已。”
喬苒默了默,解釋自己擔憂的緣由:“我是擔心它生的如此肥碩,被嘴饞的用彈弓打下來打牙祭。”
張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