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仕遠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依舊打量著他二人,片刻之后,他忽地起身走到一旁的架子上,隨手取了盞蓮臺燈過來,而后舉著蓮臺燈問他二人,道:“你二人覺得這燈如何?有什么感覺嗎?”
對一盞燈能有什么感覺?
兩人目光看向蓮臺燈,半晌之后,齊齊搖頭道:“沒有啊!”
這燈有什么奇怪的?
雖然知曉這催眠攝魂看著甄止來這么一出無比簡單,到自己手里怕就不是這么一回事了,可甄仕遠還是有些不死心,忍不住有樣學樣的撥了撥蓮臺燈再次問他二人,道:“你們再看看呢?”
再看看也沒什么奇怪的呀!二人不得已只得又看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對甄仕遠道:“大人,沒有什么古怪之處。”
甄仕遠無奈的嘆了口氣,揮手讓他們退了下去。
他覺得他可能還需要同正前往洛陽途中的某個姓喬的丫頭聊一聊。
……
……
喬苒再一次收到甄仕遠“小抄”的時候距離洛陽不過一日的路程了。
裴卿卿他們雖然只比他們早走了一日,可小丫頭與唐中元二人體質都不錯,又都是肯吃苦走的快的,是以很快同他們的差距便不止一日的腳程了,前兩天收到消息,他二人已經進城了,裴卿卿不會做小抄,無法像甄仕遠那樣傳遞這么多的消息。
不過,這卻不妨礙小丫頭提早“泄露”他們進城時聽來的消息。
白馬寺的笑面夜佛聽聞十分“神奇古怪”,裴卿卿覺得很有意思,唐中元卻很害怕,覺得似是妖僧。
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那些讓笑面夜佛施展“法術”治好的故事里裴卿卿著重提到了最前頭兩個她記得住的故事,一個姓房的癱子秀才治好了病入朝做官了,外加嶺南一個突然開了竅的神醫的故事。
喬苒看罷興致頓起:雖說不太清楚故事的具體內容,不過只簡簡單單一句話,便已經讓喬苒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是那個姓房的癱子秀才。
聽她口中道姓房的“癱子秀才”之后,張解不由看了她一眼,道:“你覺得同房相爺有關?”
喬苒點頭,道:“不錯。”
張解聞言,卻道:“關于房相爺的過往之后從來沒聽說過有癱子突然好了這種‘神跡’之事,而且太醫署的太醫也是接觸過幾乎所有朝中文武百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