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兩句不相干的話,不過好在裴卿卿并沒有混淆,忙板著臉開口問他:“出什么事了?”
唐中元道:“……妙真被抓起來了。”
“為什么?”裴卿卿大為不解,眼里滿是震驚。
……
同樣震驚的還有才踏入洛陽城的喬苒,沒想到才一入城,洛陽便給她一個這么大的“驚喜”這還當真叫人有些受不住。喬苒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裴卿卿和唐中元。
兩人的臉色都算不上好看,尤其是小丫頭裴卿卿,眼眶還有些發紅,倒不是傷心而是委屈和羞愧,怎么昨晚還好端端的一個人,今天早上就突然被人抓了?喬小姐對她如此寄予厚望,她該不會把事情搞砸了吧!
裴卿卿想著,咬著下唇,眼眶里眼淚又開始打轉了。
先前倒是沒發現她這么愛哭,唐中元看著眼眶紅紅的女孩子,心道,一個孩子都知道哭和羞愧,他作為大人不“表示”一番是不是不太好?不過“唱念做打”表示什么的一向都是紅豆擅長的,不是他的。
唐中元擰了擰眉頭還在思考著要不要勉為其難“表示”一番時,門開了,從外頭走進來張解道:“打聽清楚了,妙真被抓是徐家去洛陽府衙告的官。”
眾人一頭霧水,喬苒此時已經聽裴卿卿和唐中元轉述完昨晚妙真的話了,心中震驚更甚:怎的這個時候原本該站在一起的徐家會把妙真抓了?
張解還不曾聽裴卿卿和唐中元二人轉述昨晚妙真說的話,是以乍一聽到這樣的消息,神色還算鎮定,眼見眾人一臉的震驚之色,他雖然不清楚緣由卻還是將去洛陽府衙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妙真并非是她自己所言的那樣無父無母的孤女,事實上她出身并不比徐十小姐本人差多少。”張解說到這里頓了頓,似是覺得接下來要說出的話有些驚人,是以特地看了看喬苒,眼見女孩子朝他點了點頭,才繼續說了下去,“她的生父不是旁人,正是徐五爺。”
這個名字一出,即便是心里早已有所準備的喬苒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雖然對于徐家排行眾多的諸位老爺并不清楚,也不清楚眾位徐家老爺的長相,可這位已經故去的徐五爺她卻是清楚的,原因無他,徐五爺正是徐十小姐的生父。
在長安名門貴女中赫赫有名的徐十小姐論及身世雖然姓徐,然而卻是個父母雙亡的,這一點倒是也與謝承澤有些類似,不過比起謝承澤,她父母雙亡時年紀要大一些,彼時也早憑著自己的聰慧得了徐家上下的喜歡以及在名門貴女中站穩了腳跟。
在最早了解了徐十小姐的生平之后,喬苒倒是頗為感慨,徐十小姐當真是一個“宅斗”的高手。這也是她覺得徐十小姐本人聰慧的一個原因,內宅婦人爭斗比起外頭同樣混不多讓,能夠從中脫穎而出的絕非尋常女子。
徐十小姐的生母有娘胎里帶來的毛病是因心悸逝世,而徐五爺的逝世與徐五夫人也未相隔幾日,據傳是徐五夫人去世之后,伉儷情深的徐五爺也堅持日常去看望徐五夫人,一次自山間回來的途中,路雨意外跌落山崖,找到人時人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