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悲傷卻讓人感慨不已的故事,此前喬苒也無意考究其真假,畢竟真也好假也罷,這兩人都已經不在了,徐十小姐過得好便好了。
可此時,突然冒出徐五爺是妙真生父的事情令人吃驚的同時也讓喬苒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無限個可能,她脫口而出:“莫不是徐家告妙真害徐十小姐吧!”
張解看著她點了點頭:“大抵就是這么個意思,”頓了頓,他又道,“不過聽徐家那邊訴上上來的理由,妙真確實嫌疑極大。”
徐家那邊的意思是本是人死為大,徐五爺的事情本不該說的,可沒想到徐十小姐出事了,所以才不得不將這件事抖出來。
外頭傳徐五爺同徐五夫人伉儷情深這件事可對也可不對。徐五爺同徐五夫人感情好不假,不過也不是什么時候感情都好的,一開始徐五爺同徐五夫人初初定親時,徐五爺有些不大情愿,估摸著是骨子里有些叛逆,這從徐十小姐不同尋常女子的脾氣中也可窺得一二。是以,徐五爺對同徐五夫人的這樁婚事很是不喜歡。而徐五夫人本人雖是個不錯的女子,奈何因著自幼心悸的關系,家里人一貫是慣著的,久慣自然便會生出些嬌脾氣,是以一開始兩人可說是硬生生被湊成的一對怨侶也不為過。
不過兩人雖然一個叛逆,一個脾氣大,但奈何骨子里兩人不管才識、見聞還是喜好都有不少共通之處,是以兩人漸漸的便生出了感情,也成了外人眼中的伉儷情深。
這不奇怪,能生出徐十小姐這樣的女孩子的父母多半不會是庸才。
可曾經做過的事不代表不會留下痕跡,妙真論年歲比徐十小姐還大上五個月,據聞是彼時徐五爺同徐五夫人發生爭吵時同人吃酒,酒后糊涂欠下的債。
對此,徐五爺生前堅稱他酒后一向是不省人事的,那日情形委實古怪,況且妙真的生母是個青樓賣唱的花娘,日常接觸那等藥物,風評也不好,此前就曾經鬧出過下藥助興的事情,而且其姿色也是平平,一貫看慣了美人的徐五爺在此前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么個人。
當然徐五爺此舉確實有吃了不認賬的嫌疑,不過妙真生母所行確實十分可疑。要知道妙真的生母作為賣唱花娘偶爾也接皮肉生意,青樓花娘自然日常不留子,常備著藥物的,那一日即便是酒后糊涂,妙真生母也該服藥,她卻道忘了,過后更是不再接皮肉生意了,直到懷胎十月生下妙真才帶著妙真出現意圖進門。
如此淺顯的手段徐家自然是不肯的,對妙真生母更是沒什么好臉色,總之鬧到最后,徐家給了妙真生母一筆錢讓她帶著妙真離開了徐家,自此與徐家再不相干。
按理說有那么一筆錢,就算不能一輩子大富大貴,衣食無憂也是可以的。不過妙真的生母本就不是什么好人,拿錢胡亂揮霍之后很快便一貧如洗了,而后再次操起了老本行,據說沒幾年就跟著一個“恩客”跑了,留下不過年幼的妙真不得已去道觀當了女冠。
同是徐五爺的女兒,一方是風頭正盛的徐十小姐,天之嬌女,名門閨秀,另一方卻是個尋常的女冠,妙真有足夠的動機來害人。
而且,妙真的動機還不止如此。
因為徐五夫人心悸突發去世的那一日人在洛陽,去過天香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