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接了帖子連忙請那位徐家老爺進來,而后引上了座。
拿“徐和修”這個徐家和大理寺兩邊都搭邊的人寒暄了幾句之后,這位徐家老爺便開口道起了正事。
“喬大人,我等雖然久居洛陽,可同長安那里卻是一直有往來的,自是早早便聽說過喬大人的名字的,對喬大人的本事是信服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她查案同徐家并沒有什么仇,喬苒笑著道了聲“不敢”而后同樣將徐家夸贊了一番。
那徐家老爺聞言,只笑了笑,接著說道:“明人不說暗話,喬大人,這個案子多半同妙真有關,不會有錯了。”
喬苒聞言,暗道了一句果然。
徐家老爺上門來的理由當真是一點也不意外,就是為徐十小姐的案子來的。誠如他們先前分析的那樣,他們想要徐十小姐的家財,不過若不是堅信妙真就是兇手的話對方是不會選擇如此激烈的方式的。
正巧,喬苒也想從徐家老爺口中多知曉一些關于妙真的事,便道請這位徐家老爺“解釋”一番。
從張解那里確實已經知曉不少事了,可有些事,或許還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這位前來的徐家老爺也未讓她失望,點了點頭便開口說了起來:“妙真的母親想方設法想進我徐家大門的事情,喬大人應當已經聽說過了,我便不多說了……”
關于這件事,喬苒只笑了笑不置可否。一件事站在不同的立場自有不同的看法。總之,在她看來,徐五爺也是有錯的。青樓是什么地方?公開做皮肉生意的地方,他若是有事不得已出入其中倒也罷了,可出事之時徐五爺不過是同幾個好友一起去喝花酒而已。縱使沒有準備寬衣解帶的打算,坐在席中,花娘勸酒喝酒這等事總是有的。不過,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此時多說也無益了。比起爭論過去的事孰是孰非的問題,她更好奇徐家老爺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可知曉妙真生母的下場?”徐家老爺頓了頓,開口道。
“不是聽說同恩客走了嗎?”喬苒聽他突然提起這一茬,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原本以為這件事里,已經沒有妙真生母什么事了,沒想到徐家老爺竟會主動提起,而且,喬苒注意到徐家老爺用的是“下場”二字,那這妙真生母多半不是已經死了就是活的生不如死了。
答案也確實沒有讓喬苒意外,徐家老爺頓了頓開口說道:“那女子死了。”
喬苒抬眼,看向徐家老爺。雖然已經猜到了,但還是要有所表示方能叫徐家老爺知道自己沒有在說廢話的。
果然,見了她的反應,徐家老爺這才繼續說道:“此事同妙真脫不開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