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面前這個女子聰明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讓她一度動過和盤托出的想法,可她還是不敢。
“雖然我知道有些事總要有人來做,可我不想做了,我想活著。”妙真看著喬苒認真道,“你要做什么我管不著,也不想管,總之,這件事不容易,你好自為之吧!”
喬苒聽罷,仍有些不死心,再次問了一遍妙真:“便當真不能說的再多一些了么?”
妙真聞言,笑了笑道:“喬大人,你是個聰明人,我不想再犯險了。”
聽罷這樣明晃晃的回絕之語,喬苒沒有再堅持。
只是臨離開時,女孩子說道:“這個案子我會繼續查下去,不管怎么說,總會竭盡全力,查一個真相出來。”
對此,妙真只是輕哂一聲,而后自嘲的撇了撇嘴:“抓一個兩個兇手又有什么用?這天下每天都有人被害死或者被人殺死,難道你還能抓住每一個兇手不成?”
“這句話我聽過好多遍了。”喬苒道,“抓住每一個兇手自是不可能的,不過讓每一個我經手的案子的兇手伏法卻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妙真聽罷只是接著笑了笑,半晌之后,用低到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了一句:“那我便祝喬大人能夠得償所愿吧!”
喬苒再次看了她一眼,走到張解身邊,道:“我們走吧!”
洛陽府衙的大牢委實形同虛設,進大牢進的輕松,出大牢更是輕松,待到喬苒和張解離開大牢時,兩個牢頭已經醉的趴在桌上“再喝一杯”“再來一杯”的說胡話了。
出了大牢之后,女孩子停了下來,看著女孩子凝重的表情,張解道:“怎么了?”
喬苒搖頭,道:“妙真應該不是殺害徐十小姐的兇手。”
這個想法張解也是認同的,他道:“我也是這般想的。”
既然如此,害死徐十小姐的真正兇手還是要在長安找。
若是為了案子而來這一趟興許是白來了,可對喬苒來說卻并非如此。妙真令她在意的從來不是作為殺害徐十小姐的嫌犯,而是那個關于相似血親間的秘密。
“此時妙真被人丟出來顯然是為了混淆視聽,可妙真本人經歷便十分復雜,又有足夠的動機,要讓妙真成為殺人兇手并不是一件難事。”喬苒說到這里,不由嘆了一聲,道,“在洛陽我還得在呆一些時日,有人既然將我引來洛陽,必然會出手試探于我。”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試探會是什么,不過以那人藏頭露尾的性子來看,初次交鋒怕是未必會現真身。
回去的路上,喬苒同張解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著,直到臨近馮兆喜給他們一行人安排的院子,看到院子門口幾個來回走動的洛陽府衙官差,兩人停下了腳步。
沒想到公事公辦的馮兆喜大晚上的居然會來找她,喬苒有些意外,卻也并不慌張,拉了拉抬頭已經在看屋頂的張解,將他拉到院外的一顆歪脖子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