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癖好是偷人衣裳?眾人驚訝,倭國人卻冷笑:“別人的衣裳都不偷,偏偷我們的?”
眼看如此三緘其口的回答是說不清了,高句麗人不得已只得一股腦兒將話都說了出來:“也不是什么人的衣裳都偷,樸先生喜好偷十三四歲生的尚可的男子的貼身衣物。”
眾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聽到身旁的甄仕遠倒吸了一口涼氣,喬苒忍不住挑眉:這種事在現代社會倒不是沒有過,譬如內衣大盜,可這位樸先生的喜好就……
“你們倭國不是有個年紀小的使臣嗎?”高句麗人說道,“樸先生偷得估摸著就是他的。”
說這話時高句麗人自己也是尷尬不已,可偷衣裳的樸先生此時昏迷不醒,解釋這種事也只得他們出面了。
這不是他們樸先生第一次看上少年……呃,人家的衣裳了,先前在高句麗,作為教書官員,樸先生自是有大把大把的機會接觸到這個年紀的少年,其中也有一些清秀甚至是長的好看的,樸先生起先是忍著,后來實在按捺不住便動了手,此事一開始還無人知曉,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很快,不少人便發現被樸先生教導的學生相繼有衣裳失竊,而且不見的還是貼身衣物,甚至將這些失主聚集起來一看,發現長的還都挺好看的。
這種事情越來越多,到最后一次樸先生在盜取衣物時被人正巧撞見,由此事發,而后,根據高句麗人的說法是從樸先生家中發現了一箱子少年的貼身衣物。
甄仕遠聽到這里,忍不住道:“都發生了這等事了,你們高句麗怎的還能讓他出使大楚?”甄仕遠說著伸手一指,指向屋里包的同粽子一般樣貌平平無奇的那個樸先生,道,“也不怕丟了顏面!”
那幾個高句麗人也是一臉的羞愧之色,雖然事情不是他們做的,可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仿佛做了這等事的是自己一般。
“當時便有人將樸先生告了,可高句麗律法之中并沒有哪條規定偷人貼身衣物會判重刑的,而且樸先生還愿意賠償錢財,事情便不了了之了。”大抵是覺得反正事情已經瞞不住了,幾個高句麗人交待的很是爽快,就連沒問的也一并交待了,“樸先生本人雖然不怎么樣,他兩個姐妹卻生的不錯,是我們高官的愛妾。后來高官出面將此事壓了下來,這一次樸先生出使也是聽聞長安多美人,哦,是美少年,便使了銀子跟著過來了。”
事實也確實如傳聞的那樣,長安美少年不少,樸先生看的很是興奮,唯有一點不好的就是這些美少年的貼身衣物他接觸不到。大抵有些事情會上癮,一段時間不偷他委實手癢的厲害,正巧那等時候倭國人來了,樸先生很快便發現了倭國使節中那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雖說容貌只是清秀,離真正的美少年還差些距離,可難得就難得在這倭國使節就在身邊,唾手可得,樸先生忍了很久,終究還是沒有忍住的出手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換了地方,大楚這地方與樸先生八字不合,樸先生頭一次偷盜,便遇上了去而復返的倭國人,被倭國人抓了個現行,還毒打了一頓才被放回來。
“樸先生被打那一次回來我等問了,樸先生說過同你們說了原委了,你們為何還會覺得偷得是你們天皇陛下的書信?”幾個高句麗人說到這里頓時起了氣勢,反問那群倭國人。
倭國人被他們這話問的一噎,頓了片刻之后,其中一個倭國人才不情不愿的說道:“他說隨便偷幾件衣裳,尋常人誰會信?”
這群高句麗人說的同真的似的,可這種話說出去哪個會信?
眾人臉色愈發古怪,這還真是……不知道如何去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