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仕遠也適時的在此時咳了一聲,提醒眾人:“如此,事情便清楚了。雖說高句麗那位樸先生并沒有盜取消息,可你們是這般以為的,還因此毒打了他一頓,所以,高句麗人買通人陷害你們難道就是因為此事?”
幾個清醒著的高句麗人聞言忙道:“這等事我等并不清楚,錢財這種事一向是樸先生打理的。”這也是他們一行人聽從樸先生的原因,畢竟長安這里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他們還當真離不得樸先生。
所以是不是因此買通這種事還不確定,畢竟那個包的同粽子一般的樸先生還沒有醒來,很多事還需要這位樸先生證實。不過被毒打一頓的就是他,因此生恨陷害這種事不是沒有可能的。
“那今日呢?”甄仕遠再次問那幾位倭國人,“若只是如此的話,對著可能盜取消息的高句麗人,你們應當是恨才是,為什么主動上前尋高句麗人說話?”
天竺僧人找高句麗人是因為經書的事情,所以主動上前,倭國人又是為了什么?
這話問出口,倭國人還不曾說話,一旁被樸先生的喜好驚呆了的寒山寺僧人卻仿佛突然回過神來了一般,忙道:“是因為櫻花酒嗎?”
倭國人沉默了一刻,點頭道:“其實今日進寒山寺時我們便撞見了樸先生,那時我等便發生了一次沖突。”
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畢竟以這位樸先生做下的事,能不沖突也是怪事了。
“這里有兩株早櫻是當年我們倭國人帶來的,寒山寺的小師父們對此也知曉,是以知曉我們要賞早櫻便說要將用這兩株早櫻的花瓣釀的酒送與我們。”倭國人說道,“我們聽了很是高興。”
“那酒呢?”一旁那位女官大人再次問了起來。
倭國人向她看來,臉上閃過一絲警惕之色,先前天竺僧人就是因為這位女官突然開口的一問全數交待了,所以,這位看似低調的女官絕不是好糊弄的。
“酒不在我們這里,被高句麗人砸了。”倭國人說著看向一旁那位寒山寺僧人,道,“小師父可以作證。”
僧人猶豫了一刻,點了點頭。
女孩子問那寒山寺僧人:“小師父看到了什么?”
寒山寺僧人想起女孩子先前問話的細致,想了想,便干脆將事情的經過從頭至尾說了一遍。
“我看到高句麗人和那兩壇被砸壞的酒壇子。”寒山寺僧人說道,“那個樸先生很是氣憤,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而后指著那兩只砸壞的酒壇子對我道讓我打掃打掃。”僧人解釋著:“出家人不沾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