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其中他唯一沒有想到的是真真公主這個作惡的“天才”這次居然作了這樣的事,讓烏孫小族長有口難言,眼見事情沒有依著他所料繼續下去,或許才有了烏孫小族長失蹤這一步。
這個推斷也是至此能解釋的通所有事情的推斷。
“如果對方的目的是讓大楚和烏孫交惡的話,僅僅讓烏孫小族長失蹤是不夠的。”喬苒說道,審問完周老大從大牢里出來之后,她便一直在想著這件事。
有了高句麗的樸先生橫插一腳,如果此時烏孫小族長失蹤,真正讓烏孫與之交惡的會是高句麗,大楚頂多被遷怒,但并非不可挽回。
對方從一開始便如此布局顯然不是要一個可以被挽回的結局的。
“我若是他,一定會讓烏孫小族長再次出現的。”喬苒說道,“只是這一次出現,必然會讓整個大楚與烏孫的關系徹底陷入無法挽回的境地。”
甄仕遠心中一跳,抬眼看她:“你……什么意思?”
喬苒正要說話,一個官差匆匆從外頭跑進來道:“大人,出事了!”
……
……
富戶權貴云集的朱雀坊不比熱鬧的三街九巷,素日里,尤其是白日里街巷之間空空蕩蕩,除卻挑著擔子向朱雀坊富戶權貴家的下人販賣雜貨的小販之外,鮮少有人經過。
小販朱貨郎將扁擔抗在肩頭,扛著空空的籮筐,哼著小曲兒,心情不錯的走著:今日新到了一批頭花,很受那些侍婢丫鬟的喜歡,東西都賣光了的朱貨郎心情自然好,準備去路邊的鹵味店里買些鹵味帶回家去吃,犒賞一下自己。
要買鹵味的話,城中陸記鹵味的生意一貫不錯,聽人說過好幾次道陸記鹵味的鹵味可說是一絕,他也惦記了好久了。
朱貨郎一邊想著陸記鹵味的味道,一邊咽著口水,在岔道口沒有踏上平日踏上的那條路,而是走上了另一道相反的路。
去陸記鹵味需要繞路,不過嘛……也是值得的。
朱貨郎咽著口水,想著陸記鹵味的牛肉、蹄髈、大肉,一時也沒有往別處看去,只悶著頭直走,直到自己抗在肩頭的兩只疊放的籮筐被不知什么物件勾住了,動彈不得,朱貨郎扯了扯,沒扯動,這才回頭看了過去。
“啊——”一聲慘叫響徹了整個朱雀坊。
……
……
甄仕遠和喬苒帶著封仵作同官差趕到的時候,圍觀的人已有不少了,不過好在這里是朱雀坊,比之別的地方發生的事情,這里圍觀的百姓還不至于多到擁擠。幾個護院模樣的人組成了人墻,阻止了人群的接近。
眼見大理寺的人到了,其中一個護院喊了聲:“官府來了,快讓開!”
圍觀的百姓很快便自發讓開了一條路。
百姓這一讓也讓甄仕遠清晰的看到了吊在門前的人。
面色青紫,舌頭長長吐露在外,神情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