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過的不錯?裴卿卿認真的想了想,點頭表示認同:“不錯,這些年,我、我爹還有我娘過的確實挺開心的,相爺你呢?”
“我也不錯,”裴相爺笑著認真的同小姑娘說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怎會不開心?”
“開心不開心同這個可沒有什么關系吧!”女孩子眨了眨眼,吐了吐舌頭,道,“萬萬人之上的陛下都不開心呢!”
是么?裴相爺笑了笑,揉了揉她頭頂的小團子,即便為了讓她做個普通人,不曾刻意教導過,可這孩子還是聰慧機敏過人,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天賦吧!
“我們開不開心不重要,你開心便好了,對了,莫用去管張解他們了!”
那三個小子來他這里是做什么的當真以為他裴行庭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看破不說破罷了!況且,這件事總要有人去做的,他自己不做已是身不由己了,如今既然有人愿意做,他行個方便又怎么了?
從裴府后院的二層閣樓之上推開窗便能看到一巷之隔的公主府,用千里眼甚至還能清晰的看到其內走動說話的下人、仆從以及面首。
“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便是了。”張解說道,女孩子在哪里他也無法猜到,此時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在這里,若是她的計策可行便暗中相助,若是覺得太過危險,便及時制止她。
這一等便一直等到了申時。
“喬大人到底做什么去了?”徐和修舉著千里眼的手酸脹不已,他揉著胳膊感慨著,“這么久了,公主府門前卻莫說人了,連只蒼蠅都不見。除了出去的,就沒有進來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徐和修的抱怨聲卻叫一旁兩人毛筍頓開。
張解抽走了徐和修手里的千里眼,對他道:“莫用再等了,這一次,應當是我們猜錯了。”
作為原本應當最了解苒苒的人,卻直到此時才察覺出問題,是他的問題。
“是我們想岔了。”謝承澤接話,神情復雜,“喬大人是反其道而行了。”
尋常人解決問題會如何做?大抵是努力想辦法正面而上去解決它。
現在這個問題是阻止真真公主離京,他們想的解決這個問題的根本方法是阻撓,用盡各種方法阻撓她離京。
這個道理沒有錯,可是此時的真真公主情理皆握在手中,就似手里握著一柄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利刃,不管你將阻撓的土堆堆的再高,她總能用這柄利刃開出一條道來。
“堵不如疏,要解決這個問題也是一樣的。”張解說道,他雖非大理寺中人,不過比起謝承澤和徐和修,他無疑更了解喬苒,一旦意識到了這一點,甚至比他二人能更快一步猜到喬苒的想法,“公主府的人離開應當是有事不得不做。我一直在想苒苒是個謹慎小心的人,她不會輕易涉險,尤其對手還是真真公主這樣的人,她更不會如此,所以她只會做一件于旁人而言毫不起眼,于真真公主卻是掐住命門的大事,以至于真真公主此時不得不急急派出人出府處理此事。”
張解腦中一片清明: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
“不用在這里等了,”他走下閣樓,道,“我們去城中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