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陸續上來,吃到一半,張解突然停下手里的筷子,開口道:“你二人突然找我可是有事?”
“怎么會……”徐和修脫口而出。
“說實話吧!”一旁的謝承澤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徐和修這才應了一聲,只是在開口道出實情前卻有些不解,他問張解,“解之,你怎知我二人尋你有事?難道承澤請你吃飯便定是有事不成?”
他……咳,他雖然囊中羞澀,鮮少請張解吃飯,可承澤卻不是如此,素日里幾人也定然會相約吃飯什么的,這難道還是什么稀罕事不成?
“承澤請我吃飯未必是有事。”對此,張解淡淡的解釋了一聲,而后手指著他點了點,道,“不過你從方才開始,便一直不停的看向窗外,不是有事是什么?”
徐和修并不是個擅長偽裝的人,是以,真懷疑什么,看看徐和修便知道了。
原來是自己的反應泄露了秘密,徐和修有些無奈,自己天生便是個這等不善偽裝之人,又能怎么辦?
“我二人找你其實是因為喬大人……”徐和修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之后,坦言道,“實在是有些好奇喬大人要做什么來阻攔真真公主的離京,而且她對上的是真真公主,我二人這也是擔心喬大人的安危。”
當然,好奇是主因,安危什么的是次因。
原來是因為真真公主離京的事……張解聞言沉默了下來,頓了片刻,同樣搖了搖頭道:“此事要以尋常手段阻止是不可能的。”
所以,苒苒想到的辦法定然是非同尋常的辦法。
“事關苒苒安危,我們在這里等用處不大,不如去拜訪裴相爺來得好。”張解想了想,說道。
裴相爺府邸就在真真公主府邸旁,在裴相爺家觀察真真公主的動向不但不會錯過公主府的風吹草動,而且更不容易引人懷疑。
“去裴相爺家拜訪要尋個借口,你要尋什么借口?”謝承澤問張解。
張解笑了笑,道:“借口我有,只要相爺配合,便成了。”
……
花木扶疏的院子里,裴相爺看著眼前抓著點心吃的歡快的小丫頭,目光中露出了幾分慈愛之色:“你這喜好吃甜食的習慣倒同你爹一個樣,一晃眼,小丫頭都長那么大了。”
突然登門的小丫頭報出了自己爹的名字,裴相爺愣了一愣,細細打量了一番她的相貌之后不消人打聽,便已信了她的身份。
畢竟從這孩子的臉上還是可以依稀看出他們金陵裴氏中人的模樣。
裴卿卿點了點頭,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歪頭打量著裴相爺,老氣橫秋的說道:“相爺你也是,一晃眼都這么大年紀了。”
這話聽的裴相爺哭笑不得,又為裴卿卿端了盤點心過來,看小姑娘吃的眼不見眼,笑瞇瞇的樣子,眼底一片柔和:“看你性子如此,想來你們這些年過的還不錯,如此我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