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防兇徒狡辯,我覺得還是要有更切實的證據才行,是以特地飛鴿傳書堯城,看看當年是否留有什么證據。或許是天公開眼,還當真讓我找到了證據,”說到這里,黎兆將背在背后的畫卷取下,而后攤了開來,指著畫像上的幾個人,道,“當時堯城客棧外有個為前來堯城的游客作畫謀生的畫匠,此人閑著無事,興致來了便會畫上一兩幅所見所聞。當時葛素一家進城時,他便畫下了葛家人抬棺到客棧前意欲進門的情形。喬大人,你看畫像上的人,是否與葛懷素一家中幾個人的相貌類似?”
那畫匠的畫比起名家來自然是不如的,不過因著常年為人作畫,這畫人的水準還是不錯的,至少能分辨的出其中幾個葛家族人,其面貌特征即便相隔多年依然對得上。
至此,最重要的證據已然浮出了水面,任葛家人如何狡猾也無法反駁。
這個案子至此,終于可以收尾了。
……
……
大理寺大牢里,女孩子的質問聲響了起來。
“你若是嶺南葛家的人又怎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堯城?”喬苒看向背對著他的葛文,道,“鐵證如山,葛文,你可認罪?”
因著幫了喬小姐這么大的忙,黎兆得以與唐中元在牢門外旁觀審訊過程。
鐵證如山,葛文至此終于放棄了抵抗。
背對著眾人的葛文轉過身來,面對喬苒笑了笑,淡淡道:“好,我認罪。”
他笑容里透著刺骨的涼意,眼眶發紅,再次重復了一遍:“我認罪。”
即便已經猜測到葛家人的遭遇多半是促使其心性變化的原因,可喬苒還是問出了那句話。
“為什么?”
有些事,還是要聽葛家人親口說一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