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大人,”正垂著眼睛的葛懷素突然抬起頭,向她看來,在看清楚她相貌的一瞬間,他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后脫口而出,“早聽聞喬大人與原家小姐長的十分相似,如今一見,倒是果真如此,傳聞半點不夸張。”
喬苒摸了摸自己的臉,淡然道:“我早知此事。”
她和原嬌嬌的相貌最開始就連紅豆都險些弄錯過,若非細看,極容易混淆。
“為自己不可說的目的能挑起大楚與匈奴爭端的又會是什么好人?”葛懷素輕哂,“我當然也知道自己在與虎謀皮,可我想活,沒有辦法。”
喬苒看著頹然坐在石床上的葛懷素,遲疑了一刻,忽道:“你說的與你見面的這個人不會也是蒙著面紗不露真容的打扮吧!”
“是啊!”葛懷素對此倒是沒有什么意外,“宵小鼠輩總是藏頭露尾的,他與我是一等人,是以他蒙面不肯以真面目示人,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喬苒心中冷笑:果真又是這個人!此案與上一案如此相似,同樣牽連進了最大的嫌犯真真公主,她可不信這樣的巧合。
“喬大人,這個案子你還有什么想問的么?”坐在石床上的葛懷素卻在此時主動開口問起了她,“若是沒有的話,我倒是有話想要問喬大人。”
喬苒搖頭,作為刀與棋子,葛懷素不會知道她想要知道的東西。是以,她道:“案子我已然清楚了,將案子整理之后交由陛下做主是我們甄大人要做的事,與我無關。”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又道,“你有什么話想問便問吧!”
“好。”葛懷素聽她如此說罷,道了聲“好”之后便開再次口了:“我還當真有話想問喬大人。”
“喬大人,我可否能問一問,在外傳的你與原大小姐實則皆是死去的原二爺之女,是不是真的?”葛懷素盯著她,問道,目光里不自主的帶了幾分審視。
被人如此審視著問話,喬苒沒有蹙眉也沒有不耐,只是略略點了點頭,應了下來:“是。”
“那原大小姐既能生死人肉白骨,你為什么不能?”葛懷素看著她,眼神中有些許疑惑。
喬苒搖頭,道:“我不知。”
原本以為這個回答一出,葛懷素便不會再問,可沒想到葛懷素略略一頓之后便再次開口了:“那為什么有一此我問那人可否透露關于藥引之事他會說……”
喬苒心頭一跳,聽葛懷素略帶疑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會說藥引的事同你有關?”
腦中仿佛有什么轟然炸開一般,喬苒一下子怔在了原地。
葛懷素疑惑又喃喃的聲音仿佛自極遠的地方傳來又仿佛就在耳邊輕語。
“藥引的事當真同喬大人你有關嗎?”
“喬大人,你為什么不知道?”
“還有,喬大人你同原大小姐真的長的很是相似,我乍一看險些嚇了一跳,不過細看卻又發現五官眉眼并不相同。”
“原來原大小姐的藥還需要藥引啊,怎的先前從未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