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無心之舉會引起省蘇中地震式轟動。
她沒打通馮校長的手機,就把手機扔到一邊去了。
“怎么了?寶?是不是去省蘇中困難?”
水玉在自己家的別墅里就不裝瘋賣傻了,看到福寶到現在都沒找到進省蘇中的門路,也有些著急。
“沒事。”
福寶搖了搖頭。
“寶啊,以前你外公在蘇城也有一些人脈,不如我去找找那些人?”
“不要。”
福寶并不同意水玉這么做,因為這些人如果當初真的有心幫著水家,那么林挽就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取代林家了。
“那行,你如果需要我時再跟我說吧。”
福寶在這里想著怎么進入省蘇中,旁邊另一棟別墅里,章涵芝正在和林挽哭訴著。
林繼祖已經被抓進去好幾天了,無論林挽怎么走路子,就是不給放出來。
本來倒也沒什么,這種事最多就是關上半個月,然后罰上一筆錢,畢竟林繼祖與福寶之間的關系是異母姐弟,不可能當成真正的闖空門來處理的。
問題是章涵枝舍不得啊。
她的兒子是含著金匙出生的,從來沒受過任何的苦,別說在局子里拘留十五天了,就算是七星級以下的賓館都沒住過。
而且林繼祖明明不滿十八歲,根本未成年,本來就不可以拘留的,憑什么不讓他們接回家?
林挽被章涵枝哭得一陣的頭疼。
別看林家現在擠身在了蘇市的豪門,但他畢竟是進入這個圈子十年,別人根本就不買他的賬。
何況他的身家哪里來的,老百姓們看不出里面的門道,那些門精的人能看不出?
“行了,別哭了。”
林挽心煩意亂的對著章涵枝一頓的吼。
他的兒子他能不心疼么?但凡有點辦法,他能不去走路子?
章涵枝哭聲一頓,又委屈道:“挽哥,我看那丫頭回來后咱們家出了不少的事,這才幾天就把繼祖送到了局子里去了,要是時間長了,那會不會妨著繼祖啊。繼祖可是咱們林家唯一的一根獨苗苗,你可不能因為一個賠錢貨害了咱們林家的根啊。”
林挽捏眉心的手微僵了僵,隨即眼中露出了陰狠之色:“你放心,她要是鬧得過份,我不會放過她的。現在你也找找路子,看看有沒有辦法讓繼祖早點回家。”
“我有什么辦法?我的人脈都不是你的人脈么?”
林挽窒了窒,突然道:“對了,你的堂妹不是在省蘇中當老師么?還是嬌嬌的班主任。”
章涵枝不屑道:“不過是個遠房的親戚,哪是我的堂妹啊,當初要不是我幫襯著,她連學都沒得上。”
林挽瞪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除了長得還行,脾氣又對了他的口味,真是一無是處。
簡直蠢得跟豬一樣。
幫襯了十幾年了,好不容易把人給扶上來了,那就好好的維系著,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不是得罪人么?
“我記得她男人是市局的,你要不問問她。”
章涵枝眼睛一亮:“對啊,我怎么把她忘了呢?行,我這就打電話去,估計咱們繼祖一會就能回家了。”
章涵枝坐在了電話機邊,拔通了堂妹章凌波的電話。
章凌波正在上課,看到是章涵枝的電話,連課也不上了,就沖出去接電話了。
一屋子的學生面面相覷。
章凌波聽明白了章涵枝的意思后,立刻打了保票。
章涵權滿意的掛上了電話,得意地看著林挽。
“挽哥,沒想到養了條狗關鍵時候還能派上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