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眉頭皺了皺。
他不喜歡章涵枝這種自以為高人一等的態度。
不知道的人看著他們是豪門,知道的哪個不明白他們就是鄉下來的?
不過看在章涵枝能辦事的面子上,林挽倒沒說什么。
他點了點頭扔下了一句話:“那行,我還有點事,今晚就不回來了。”
章涵枝笑容僵在了臉上,一直等林挽的汽車聲消失了,才恨恨地把身邊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一天到晚就去找那個小妖精,也不怕馬上風!”
罵了一會,看著一地的碎片,她大叫:“小蘭,小蘭……”
屋里沒有一點的聲音。
她后知后覺才反應過來,小蘭已經去了那邊別墅,再也不過來了。
小蘭不聽她的話虐待水玉,章涵枝一直把小蘭視為眼中釘。
這十年來,她也不請別的幫傭,把兩邊別墅的活都給小蘭做,為了就是逼著小蘭自己主動離開。
沒想到小蘭不但沒離開,還堅持下來了。
一時間她也找不到合適的下人,就只能招鐘點工回家來幫著做事。
現在還沒到鐘點工上班的點,她看著一地的碎片頭疼不已。
不過她享受慣了,肯定是不會紆尊降貴去收拾的,于是視若無睹的走了。
半小時候,她忘了地上有玻璃碎片,光著腳踩了上去,然后把自己的腳給割破了。
京城,墨君影正在搜索著所有叫水驚瀾名字的男孩子。
既然他蘇醒過來了,那么他的福寶一定也到了這個年代了。
他要把他找出來。
他搜了半天,一個男孩子叫這個名字的也沒有,除了墨龍翔幫他訂婚的那個未婚妻,名字倒是叫水驚瀾。
不過他的福寶是男孩子,根本不可能是女孩子。
而且,要是那個女孩子真是福寶的話,怎么可能被綁匪綁走,還讓一個鳳凰男把她親媽給禍害成這樣?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福寶沉睡時,那是六十年代,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整整四十多年,所以福寶怎么也不可能是蘇城那個水驚瀾。
那個水驚瀾才十七歲。
不過想到既然和蘇城的水驚瀾定了親,而且他又恰好因此而醒了過來,那就沾了水驚瀾的因果。
如果就這么隨意的取消婚事,那是有損道行了。
他讓人把關于水驚瀾這幾天的情況都上傳過來。
看到林繼祖被送到了拘留所,墨君影微微一笑。
別說,這種行為還真有點象他的福寶了。
既然這樣,他就幫幫這個水驚瀾吧。
這也是身為未成年人的林繼祖為什么會不允許接回家,還得被拘留十五天的原因。
墨君影又打了個電話到教委,直接就把福寶和小蘭的學籍也處理好了。
在家里正準備想法子的福寶,接到了來自省蘇中通知入學的電話,呆了呆。
不過她以為是陳道遠辦的,也就沒往心里去。
林挽是第二天回到家的,回到家后臉色很難看。
章涵枝本來還想告訴他林繼祖沒被接回來的事,也不敢說話了。
林挽看了眼章涵枝,冷冷道:“墨家取消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