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鄒懷德一聽這話嚇的筷子都掉到地上了:“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我說你的前妻回來了。”
劉月梅大喊了一聲:“她怎么這么不要臉,既然跑了,為什么還回來,為什么還回來?”
當年鄒懷德害死安寧的事情其實并沒有對劉月梅如實說出來,他只是對劉月梅說安寧走了,至于什么原因走的,他也沒說。
那個時候劉月梅愛慘了鄒懷德,也沒有追問原因。
但其實她心里明白的,安寧并不是走了,她很有可能是死了,或者是叫鄒懷德送去了什么地方。
可這么多年下來,劉月梅一直對外邊的人說安寧跟人跑了,說了二十來年,連她自己都信了安寧私奔的事情,這個時候一聽安寧回來了,自然要爆發。
鄒萱萱一直認為安寧是跑了的,她覺得安寧品行不好,而鄒菁菁也像她那個媽一樣是個賤貨,所以,現在一聽安寧又回來了,鄒萱萱皺了皺眉頭:“她怎么好意思回來?她不怕丟人嗎?”
鄒懷德眼睛微瞇,眼中閃過一絲晦暗。
“回來就回來吧,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就算回來又能怎么樣?”
劉月梅不知道想起什么來也笑了:“倒也是啊,這二十來年她肯定過的不好吧,恐怕已經滄老的不行了,到錄節目的時候,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臉站在我跟前中。”
她又道:“等節目開播的時候,我找點水軍給她們母女倆潑臟水,讓那些黑粉罵死她們,鄒菁菁以為有親媽就了不起啊,她也不想想,就她那個親媽的窮酸樣,恐怕只能拖累她。”
鄒萱萱聽劉月梅這么說,不由的腦出了一個農村婦女滄老,窮苦,畏縮,小氣的模樣來。
她就笑:“媽,錄節目的時候你把她比下去,讓大家看看她那個窮酸樣,您多展現幾樣才藝,也讓鄒菁菁好好看看她有媽又怎么樣,還不是被我們碾壓,還有啊,我聽說還要去國外錄制節目呢,恐怕那個姓盛的去了國外都找不著北了吧。”
安寧買好了東西,并沒有把東西放到鄒菁菁那里。
她帶著鄒菁菁開車去了京城二環附近的一座四合院。
這是一座兩進的四合院,看外表保存的很是完整,便是門口的漆都顯的特別鮮亮。
安寧拿出鑰匙開門。
鄒菁菁捂住撲通直跳的小心肝:“媽呀,您,您不會告訴我這是您的房產吧?”
安寧打開門拉著鄒菁菁進去:“是啊,只是我沒想到這些年過去了,你越家舅舅幫我打理的這么好,也罷,趕明兒我再送他一件古物吧,畢竟這些年他肯定沒少往這邊花錢修復。”
安寧帶著鄒菁菁進了一進的正房,鄒菁菁進去之后就覺得眼睛不夠使了。
她發現那些雕花的門窗都不是什么新安上的,而是古物,進了堂屋,就見里邊擺設的條案座幾什么的也似乎都是古物。
“這,這些……”
安寧嘆了口氣:“那幾個小幾是金絲楠木的,八仙桌是黃花梨的,另外幾把椅子也都是黃花梨木的。”再指指門窗:“這些都是紫檀木做的,如今咱們家也就只剩下這么些東西了,離繁盛的時候根本不能比啊。”
鄒菁菁咽了口干沫。
什么叫只剩下這么些東西了?
這些就已經價值連城了好不好?這些現在根本就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