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又指了指屋子里放著的幾個瓷器:“這幾件都是前朝的官窯制品,還有兩件御賜的,她走到多寶閣前,指著上面放著的幾個白瓷小碗:”這幾件是鈞窯的,里屋還有兩件柴窯的,我小的時候是拿來盛飯的,沒想到如今還留著。“
我的天。
鄒菁菁想尖叫。
她媽媽小的時候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竟然會拿價值百萬的碗來盛飯,這比吃飯的時候用金碗和金湯匙還要震憾好不好,當然,也文雅的多。
劉月梅不是成天標榜她出身好嗎,不是標榜她小時候日子過的有多精致講究嗎,該讓她看一看真正精致講究的日子是什么樣的。
安寧走到一個將軍罐前,隨后抽出一個畫卷打開來看。
鄒菁菁湊近了看過去,就見那是一幅山水畫,這畫到底畫的怎么樣鄒菁菁是看不太懂的,可她看了只覺得特別好,似乎迎面就能感覺到山水間的靈秀之氣,再看看下面的印章,似乎是清溪老人四個字。
安寧回頭對鄒菁菁一笑:“這是我祖父,也是你曾祖晚年時的作品,如今留存下來的也不是很多了。”
鄒菁菁干笑了兩聲:“媽,我,我曾祖到底是什么人啊?”
她總覺得她曾祖和曾祖母是都是那種了不得的人物。
可是,她只聽安寧提起了盛家古時出名的人物,還不知道自己的曾祖和曾祖母以及祖父母是誰呢。
安寧拉著鄒菁菁坐下。
鄒菁菁坐到那張價值百萬的椅子上,全身都感覺別扭。
“你曾祖名諱是盛瀚文,你曾祖名諱樊云惜。”
安寧記起去世的祖父母,心情有些難過。
可是,鄒菁菁卻已經震驚到無語了:“就是,就是那個好多文章都上過語文課本的盛瀚文,還有,還有為近代科技做出過突出貢獻的物理學家樊云惜?”
安寧點頭:“對。”
鄒菁菁撫額。
她發現,她對于盛家的了解好似還是特別膚淺的,到底盛家出過多少能人,恐怕真的是數都數不過來的。
至于原身的父母親,安寧沒有提及,鄒菁菁看安寧不想提,便也沒有去問。
不過,鄒菁菁卻在想,如果當初鄒懷德沒有害安寧的話,那她有親媽照料長大,現在得過著什么樣的日子?
應該也是那種吃飯的碗都是各種官窯制品,睡覺的床也是哪位公主睡過的,隨便一個飾品都是御制的吧?
反正她是不敢想了。
安寧帶鄒菁菁到了二進院中的臥室,讓她把東西放好,又和鄒菁菁收拾了一番屋子。
鄒菁菁在收拾屋子的時候真的是小心又小心,生怕弄壞了什么。
越是收拾,鄒菁菁越是心驚膽戰,這哪是一個家啊,這簡直就是小型博物館。
安寧收拾好了對鄒菁菁笑道:“我也不過是想借勢的,劉月梅錄制節目的時候肯定是想炫富的,那倒不如我們先炫一下,這宅子咱們也就錄制節目的時候用一下,等過了之后,也不會在這邊常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