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東邊那家的花園鏟平了,安寧帶著孩子們建了兩個暖房,一個用來種花,一個用來育苗。
如今,蕭薈幾個就在東跨院的暖房里。
外頭天氣是很陰冷的,可暖房里卻是暖和的和夏天差不多。
暖房里有很多花卉,有些花蘇玉都沒見過,還有的倒看著熟,但是叫不出名字。
在一叢叢的鮮花中間擺了一個白色的桌子,還有一些形狀很奇特的椅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花水點心。
蕭芙拉著蘇玉往桌旁走去,她手上力氣很大,扯的蘇玉的手特別疼。
蘇玉就想到了史書上關于這位姑娘的記載,登時嚇的大氣都不敢出。
她生怕蕭芙一個不順心就把她給殺了。
現在她算是清醒了,她明白了她想要進蕭家后宅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她不要命了。
且不說蕭元現在和安寧的感情還很好,便是感情不是很好,那她這個外人進來,一時半會兒也得不到蕭元的憐愛,而且,她也沒有時間去等蕭元護著她,畢竟蕭府的后宅那就是虎狼窩,安寧養的這些孩子哪一個都是如狼似虎的,單挑出一個來就能把她生撕了。
就算是她被蕭家的姑娘給害了,便不是親生的那兩個,就算是收養的那三個害了她,蕭元也是向著他閨女的。
正因為明白這個,蘇玉就想,蕭芙就算是真殺了她,蕭元最先做的不是苛責蕭芙,而是想辦法替蕭芙擺平這事。
“蘇姐姐,你坐。”
蕭芙指了指一個座位。
蘇玉趕緊坐下:“姑娘也坐。”
蕭芙笑著坐了,蕭茵在蕭芙身旁坐下,她含笑拿了個果子吃,一邊吃一邊和蕭藝說話:“藝姐姐,你知道張家那位如何了?”
蕭藝就笑:“聽說病死了,張家一倒啊,他就病了,病的床都起不來,也回不去,就只能在咱們南夷養病,一來二去的,這病越養越重,后頭就死了,他這一死,他帶的那些下人把錢財卷巴卷巴就跑了,他的尸首還是住的那間客棧的老板幫著收的,人家老板還算好心,一口薄棺把他給葬到了公墓里。”
蘇玉聽了這話,嚇的機靈靈打個寒戰。
蕭薈也跟著坐下,伸手掐了一朵花把玩:“你們聽說了嗎,李臣書最疼的那個姨娘沒了,聽說是難產死的,疼了一天兩夜孩子也沒生下來,就這么沒了,一尸兩命啊,李臣書哭的什么似的,這兩天凈顧著辦那個姨娘的喪事呢,聽說爹還讓六叔去瞧了瞧……”
蕭茵點頭:“這事我倒是聽春杏姐姐說了一句,好似那個姨娘對李太太有些不恭敬,李太太倒是大度沒和她計較,只是她生產的時候,李二姑娘正好病了,把府城好些大夫都叫過去給她瞧病,這不,就耽誤了那個姨娘生孩子。”
蕭蕓笑道:“這還是好的呢,畢竟李太太和李家的姑娘也沒怎么著她,咱們府城苗家的太太才是厲害呢,把苗老爺納的一個小妾直接剝光了吊到府門口,聽說吊了一天一夜,放下來的時候就剩一口氣了,苗太太當場沒二話,叫了人牙子給賣了,如今賣到哪兒都說不清。”
蘇玉這心里上上下下的,嚇的都快縮成一團了。
她才來南夷府不久,哪里聽說過這些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