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在現代的時候也就是個大學生,從小嬌生慣養的,根本就沒遇到過什么難事,到了古代,雖然說父母雙亡,可梅家仁厚,接了她當自家姑娘養著,她也沒受過委屈,也沒人給她難看,她可以說一直順風順水的,沒有見識過人間險惡。
這會兒她聽蕭家的五位姑娘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南夷府各家后院的那此事情,早嚇的去了半條命。
后頭蕭芙嘆了一聲:“這些都不算什么,宮里才嚇人呢,咱們六嬸的姐姐德妃娘娘不就是叫李貴妃給弄死的嗎,聽說死的可慘了。”
蘇玉就想到她早先在揚州城聽說的關于德妃的一些事情,想到德妃的那個慘狀,更是嚇的差點尖叫出來。
她就在想,如果她還敢肖想蕭元的話,會不會……安寧和她的閨女直接就把她給弄成那樣啊。
驚懼,害怕,恐慌徹底的代替了蘇玉對于蕭元的崇敬和喜愛。
是,靖太祖是很好,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歡,可再喜歡也沒有命重要啊。
“當家的太太一個個的這樣,那些老人不管嗎?”
蘇玉戰戰兢兢的問:“還有,德妃娘娘……陛下就忍心嗎?”
蕭芙冷笑一聲:“管?誰管啊?怎么管?本來后宅事務就是當家主母該管的,一般人家誰家男人成天的耽于后宅,再說了,當家主母那是妻,妻齊者也,那是能和老爺平起平坐的,除了她,后院的那些個通房侍妾就是再討喜,若是敢對當家主母不尊敬,想要整治,法子多的是。”
蕭薈也笑道:“梅府后宅干干凈凈的,沒有一個通房侍妾,因此你并不知道妾過的都是什么日子,你才會說出這般天真的話來呢。”
“我,我真不知道的。”
蘇玉嚇的臉色青白,嘴唇都沒了血色:“你們說的怪嚇人的,真把我給嚇著了,我……怪不得姑祖母說做什么都別做妾呢。”
蕭芙對著蕭茵笑了笑,蕭茵把手里抓著的瓜子扔到盤中:“還是別說這些了,瞧把蘇姐姐嚇的臉都變了顏色,蘇姐姐,你這樣可不成,你這膽子也太小了吧,往后啊,得跟著我們長長見識。”
蕭薈就道:“不如改天你跟我們去牢中走一走吧,牢中關的那些女囚可有意思呢,對了,你見過怎么刑囚女犯的嗎?”
“沒見過,我不想去。”
蘇玉趕緊擺手:“我,我聽聽就是了,我天生膽小,看不得那個的。”
“切。”
蕭茵撇了撇嘴:“你這個可不行,就你這膽子……當初我們家犯了事被關在大理寺監牢的時候,那日子過的,牢里白天黑夜的都能聽到犯人嚎叫,有喊冤的,有疼的大喊大叫的,還有的被關的瘋瘋顛顛的,我們這不也挺過來了么。”
蘇玉一哆嗦,直接嚇的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蕭藝伸手把她給拽了起來:“蘇姐姐小心了。”
她還想說什么再嚇嚇蘇玉,便見小丫頭來喚:“太太讓姑娘們過去看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