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太太還是回吧。”
辛蘭正要說什么,卻不想老太太過來了。
老太太一進門就對苗太太十分不客氣:“原兒媳婦一個婦人家知道什么啊,再說,她是我們衛家婦,一切都得替衛家考慮,沒有為了娘家坑了夫家的。”
“話不能這么說啊。”
苗太太趕緊起身:“老太太,她再怎么說都是我們老爺的親生骨肉,哪有親女兒不救爹的,這傳出去會叫人說她無情無義,會笑話她的……”
“苗太太是想要和我說孝道嗎?”
衛老太太冷笑一聲,大模大樣的坐下:“我雖識不得多少字,可也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忠孝不能兩全時先要忠,再要孝,苗大人犯了國法,安寧若是敢插手此事,那就是不忠,國家大義面前,什么父女親情,什么個人名聲都要靠邊去的,安寧是我們衛家婦,想來也清楚這些的。”
苗太太差點氣個倒仰。
“好,好,可真好啊,老太太顧慮這個,顧慮那個,可老太太就不替醒兒和素素想想嗎,他們兩個可還是我苗家女兒生的呢,我們老爺是他們的親外祖,難道老太太愿意讓兩個孩子有一個被砍頭的外祖父嗎?”
老太太不慌不忙的端起水杯喝了口茶:“兩個孩子姓衛不姓苗,苗家如何,對他們影響也不大,就算是有影響,那也是他們的命。”
苗太太深吸了幾口氣:“還請老太太告訴我安寧在哪,我叫人找她去,我倒要讓人問問,她到底管不管她爹的死活。”
“不知道。”老太太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來人,送客。”
苗太太幾乎是被衛家的下人扔出來的。
她被趕出去之后心中凄然,忍不住落下淚來。
當苗太太回到家里的時候,苗家已經大亂。
朝庭專門派了人來捉拿苗老爺,同時把苗家的主子和下人全部都鎖拿關進牢里,等著案子審理清楚了再行該斬的斬,該流放的流放,該發賣的發賣。
苗家的主子哭哭啼啼,下人們也一個個哭喪著臉,真正的亂成了一團。
安寧和蕭元到了清江之后蕭元就找人扮成道士的模樣,然后又將安寧自己掐算出來的祖父母尸骨所在的方位告訴那個人,讓他裝做做了法,帶著安寧和蕭元找到了柏家老兩口的尸骨。
尸骨是在一口已經干枯的深井中找到的,彼時,是真的只剩下骨頭了。
安寧親自到井中把兩個人的尸骨給收拾起來,又拿了筐子讓人用繩子吊上去,之后就裝進已經買好的棺材中。
然后蕭元又讓那個假扮的道士找了一塊風水很好的墓地,又請了人做了七天法事,才算是把老兩口安葬了。
安葬完柏家老兩口,安寧和蕭元才回到五原。
他們回去的時候,苗家的案子基本上已經審理清楚了。
苗老爺判了斬刑,苗家其他人均被流放,下人被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