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老爺是要秋后問斬,這會兒關在牢中,安寧回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牢中探望苗老爺。
她去的時候帶了些酒菜,進了牢中,很快就由牢頭帶著找到了苗老爺。
苗老爺這會兒穿著囚服,披散著頭發,頭發白了一半多,臉上滿是皺紋,整個人好像老了二十來歲的樣子。
他看到安寧之后還是挺激動的:“寧寧,寧寧,你一定要救救爹啊,你一定要……”
安寧看了牢頭一眼,牢頭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安寧一邊把飯菜擺出來,一邊輕聲道:“爹?你可不是我爹,我爹如今在京城,他好好的,可不像你,馬上就要沒命了。”
苗老爺愣住。
安寧把酒拿出來給苗老爺倒了一杯:“實話和你說吧,你真不是我爹,當初你搶了我娘,那個時候其實我娘已經懷了我,她并不知道懷了孕,后來生我的時候又被人陷害的早產了,所以,你們都以為我是你的女兒,可這次我進京見了我的親爹,我才知道我不是苗家女。”
“這,這怎么可能?”
苗老爺傻眼了,同時心中還有幾分怒氣:“果然白氏就是個賤人。”
安寧低頭,臉上帶著笑把酒瓶敲碎,拿著瓷器碎片扎進苗老爺臉上:“嘴巴這么臟,是該用血好好洗洗了。”
苗老爺吃痛,同時也被安寧的狠辣給嚇到了。
安寧就像是沒有做過什么事情一樣,有條不紊的把飯菜都擺好,把筷子拿出來:“你一個強搶民婦,害的別人家家破人亡的爛人還敢說別人不對,這可真是可笑啊,我爹娘本是夫妻,我是在他們兩個人的期許中到來的,可卻偏偏因為你,害的我們母**陽相隔,害的我們父女被迫分離十幾年,到如今……我看到你這樣遭了報應,心里不知道多高興呢。”
苗老爺捂著臉:“寧寧,你不能這樣,我怎么說都養了你十幾年……”
安寧抬眼,眼中是深深的陰狠:“你可別這么說啊,養了我十幾年?我讓你養的么?你要是不搶我娘,我跟著親爹娘不知道過的有多好……我在你們苗家過的什么日子你心里沒點數?現在你還敢和我說什么十幾年的養育之恩?呵,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想早點死。”
苗老爺被嚇的連退了好幾步。
安寧起身:“所以,別說什么讓我救你的話了,實話告訴你,你之所以進大牢,都是因為我親爹要報仇,你們苗家之所以家破人亡,也是因為我們父女不想讓你們過好日子。”
她深深的看了苗老爺一眼,轉身就要走。
苗老爺卻大喊一聲:“不可能,你爹就是個廢物,他不可能……”
安寧回身,腳下一踢,一個石子被她踢起來,直接踢進了苗老爺嘴里。
“嘴巴可真臭。”
安寧搖搖頭,轉身出了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