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回到衛家,她下馬車的時候就看到衛醒和衛素素在門后探頭探腦。
安寧全當沒看到,下了馬車徑自往里走。
“你,你站住。”
衛素素在安寧身后喊了一句。
安寧停下腳步回身看向衛素素:“有事?”
衛素素拉著衛醒一路小跑著過來:“你為什么不救我外祖父和外祖母,你是不是白眼狼,你也姓苗,我外祖父是你的親生父親,你……”
安寧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衛素素小嘴叭叭的說這說那,又看著衛醒用仇恨的眼光看著自己。
“呵。”
安寧笑了笑:“你的外祖父觸犯了國法,是陛下要治罪于他,我怎么去救?即然是你的外祖父,為什么你們不去救,偏偏要指望我。”
衛醒瞪著安寧:“我們只是小孩子,你不一樣,你是郡主。”
“哈,還知道我是郡主啊。”
安寧一手一個,提著孩子就往里走:“既然知道我是郡主,我又是你們的母親,為什么和我說話一點禮貌都沒有,誰教你們對我不敬,誰讓你們對我指手劃腳的?”
安寧提著倆孩子沒去自己院子里,而是去了主院。
她進了主院也沒讓人通報,徑自的進了屋。
辛蘭正坐在屋里和幾個丫頭說話,看到安寧就這么闖進來,也有幾分怒氣:“大奶奶沒頭沒腦的闖進我這個婆婆的住處,這是要做什么?”
安寧把兩個孩子往辛蘭跟前一扔:“自然是要來問問太太關于孩子的事情,自從太太進了門,醒兒和素素就是由太太教養的,太太可真是好教養啊,養的兩個孩子對我這個母親指手劃腳不恭不敬,我原想著太太總也算書香門第出身,應該也知道禮義廉恥,知道仁義孝道,教出來的孩子總歸是差不了的,卻沒想到啊,太太竟然由著孩子指責我這個當母親的,對著我的時候非打即罵,我就算是個泥捏的,那也有幾分氣性的,難道我就不能來問一問。”
“你,你。”
辛蘭被安寧這番顛倒黑白給氣壞了。
她氣的都想翻白眼:“這是你的兒子女兒,他們如何與我何干?”
安寧又向前走了一步:“我再問太太一句,是誰在他們跟前說苗家的事情的?苗家的人都下了大牢,哪里還有能力教他們尋我?是不是太太在其中插了一腳,教著孩子們跑到我跟前逼著我救苗家人的?”
安寧都逼到辛蘭跟前了,辛蘭氣急敗壞道:“你,放肆,是誰讓你在我這個婆母跟前如此狂妄不敬的?”
“婆母?”
安寧冷笑:“太太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不明白,我卻明白的很,只是嫌說出來臟了我的嘴,呵,太太要是安安份份的,咱們你好我好大家好,可現在太太先弄這么一出戲來,那就別怪我不給太太留情面了。”
她伸手握住辛蘭的下巴,把辛蘭的臉抬起來。
安寧的手勁大,這么一握,弄的辛蘭疼的流出兩眼淚:“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裝,揣著明白裝糊涂。”
安寧笑了一聲,另一只手拍了拍辛蘭的臉:“反正我還要在家呆一段時間,咱們慢慢耗著,我也實話和你說一聲,你也不是我們大爺的生身母親,我要敬著你呢,喚你一聲婆母,我要是不樂意了,你又算個什么東西,真惹急了我,我把衛家的天給掀了,咱們誰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