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甩手,辛蘭重重的跌在椅子上。
安寧回頭看了看已經嚇傻的衛醒和衛素素:“怎么,嚇著了,你們既然知道我是郡主,就應該知道,我的品級是咱們這個家里最大的,我要是真拿出郡主的架子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得敬著我。”
安寧走過去,捏了捏衛醒的臉:“你們以前仗著死了親娘在人家扮弱小可憐,人后卻又仗勢欺人,以前我不計較,可現在我不愿意了,那你們就都得給我老實一點,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知道真正的惡毒后娘是什么樣子。”
說完這話,安寧回頭對著辛蘭一笑:“太太,孩子給嚇著了,還得麻煩太太照顧一下。”
辛蘭嚇的直點頭:“好,好的。”
安寧笑了笑,扔下一辛蘭還有一屋子嚇傻的丫頭婆子瀟灑的走掉。
她前腳走,后腳辛蘭開始抹汗。
安寧從主院這邊出來,就被了老太太院子里。
今兒天氣好,老太太沒在屋子里,而是在院中修剪花卉。
看到安寧過來,老太太笑著對安寧招招手:“寧寧過來瞧瞧我這花兒怎么樣。”
安寧笑著過去扶住老太太:“您種的花自然是最好的。”
老太太擺手讓下人們退出去。
她由著安寧扶著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你去你太太屋里了?”
安寧心下明白,這是老太太知道她跑到辛蘭那里找茬,特意把她叫過來提點她的。
“是,今兒我從牢里回來,醒兒和素素跑到我跟前說點有的沒的,老太太您想,苗家人都下了大牢,肯定不會在醒兒和素素跟前說那些話的,那這府里還有誰會這么沒事找事,那肯定就是太太了。”
安寧笑著說了一句。
老太太的神色有些不好:“這都是你的猜測,又沒有證據,怎么能這么平白無故的去尋事,她就是再不好,那也是你的婆婆,像你這般……實在有些不像話了。”
安寧也不惱:“老太太容稟,我可不只是因著這個就鬧事的,事情輕重緩急我是知道的,再說,我是那不孝的么,還不是因著太太行事有些過火,我也是為了咱們府里才跑去鬧這么一場,就是為了嚇嚇她,別讓她太肆無忌憚了。”
“怎么?”
老太太挑眉。
她聽出安寧這是話里有話了。
安寧低聲道:“我也是剛知道這事不久的,原來,太太之前看上了我們大爺,就是苗安若還活著的時候,那時候太太成天的追著大爺跑,大爺的一些好友都是知道的,后來苗安若去世,她就想嫁給大爺做繼妻,只是大爺看不上她,這事才沒成,誰能想得到她嫁不成兒子,倒是嫁給了老子……”
“什么?”
老太太一聽這話就坐不住了,噌的站起來抓著安寧的手厲聲詢問:“這都是真的?”
安寧重重點頭:“真的不能再真了,這是大爺親自和我說的,難道還能有假,我是早就知道這事了,不過想著太太已經嫁進來了,為了咱們家太太平平的,這事我就想爛在肚子里,我們大爺也是這么想的,可誰知道太太處處尋我的事,她大約還是不甘心吧,這才看我不順眼的,我怕太太鬧的太不像了影響咱們家的名聲,這才鬧這么一場嚇嚇她的。”
安寧心平氣和的說出這話來,老太太卻嚇的不行。
“這個辛蘭,這個賤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