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冷風刮來,站在房檐邊上的孫金花嚇的尖叫起來。
隨后,就有點點白雪飄落,天空更顯的陰沉了。
風似乎也刮的更急了一些。
孫金花又冷又怕又羞,戰戰兢兢的終于認了輸:“我,我想活命。”
安寧勾唇淺笑:“那就承認你錯了。”
“我,我錯了。”孫金花現在已經在崩潰邊緣,她只想趕緊下去,趕緊從安寧身邊離開。
現在在她眼里,安寧就是惡魔。
“跪下。”安寧突然厲聲喝斥了一句。
孫金花撲通就跪了下去。
安寧這才一把扯住她一步步的從樓上下來。
她們一下來,立刻就有好多人圍了過去。
楊寶珠和楊寶林過去扶孫金花。
裴老實和劉大蓮則是去扶安寧。
“沒事吧,沒事吧?”
劉大蓮一邊哭一邊問。
安寧笑著拍拍她的手:“我能有什么事。”
她轉過頭又望向孫金花:“嬸子,如果你再敢嘰歪一句,站的可就不是三層樓了。”
孫金花嚇的一哆嗦,畏首畏尾的不敢應聲。
安寧笑著走過去。
她對孫金花一笑,孫金花就趕緊低頭。
她這一低頭,安寧甩手就打了楊寶珠兩個耳光,這兩個耳光響亮的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
“你是個什么玩藝,就敢瞎敗壞我小姑的名聲,什么叫我小姑搶了你的男人?不過是個保姆,看人家富貴,就想勾搭上,結果人家看不上你,嫌你不守規矩沒有體統把你趕了回來,你氣不過竟然污蔑我小姑。”
楊寶珠被打懵了。
等她回神的時候,安寧已經揭穿了她的真面目。
她氣的喊了起來:“不是的,你胡說,都怪裴玉,要不是她……”
不等她說完,安寧又甩了兩個耳光:“什么是不是的,我能把當事人找來做證,你敢嗎?”
這么一句話,楊寶珠嚇的不敢亂說了。
看熱鬧的那些村民一看這哪還有不明白的。
肯定是楊寶珠伺侯的那個人看上了裴玉,楊寶珠不定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人家容不下她,把她趕了回來,她心里氣恨,就開始亂造謠。
于是,人群中傳來各種各樣的議論。
安寧湊近了在楊寶珠耳邊低語:“你是個什么玩藝自己最清楚,傳了這么多年的流言,現在也嘗嘗被人罵是個什么滋味吧。”
說完,安寧退后兩步,她揚起笑臉對看熱鬧的人道:“沒事了,我剛才就是和楊嬸子開個玩笑,行了,下雪了,外頭冷的很,大家有活的干活,沒活的回家暖和去吧。”
安靜這個時候也趕緊出來:“對,對,下雪了,大家趕緊回家去吧,別給凍著了。”
大伙見沒熱鬧可看,均和裴老實還有劉大蓮說笑幾句就往回走。
那邊,楊家人扶著孫金花回家。
一進家門,孫金花哇的一聲就哭了。
楊寶珠也哭。
她今天丟盡了人,不但皮被安寧揭了下來,還挨了好幾個耳光,現在她的臉都火辣辣的疼,被打的耳朵都嗡嗡作響。
“我不活了,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