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金花進了屋子里就坐到地上嚎哭起來。
楊寶林有點郁悶,也有點嫌棄:“娘,你身上味道太難聞了,趕緊洗涮一下換件衣服吧。”
呃?
孫金花的哭聲停了下來。
她看了看楊寶林,上手就打:“你敢嫌棄我,你敢嫌棄你娘……”
楊寶林趕緊躲:“我說真的,你這實在……”
楊老二點了根煙:“行了,別鬧騰了,還不嫌丟人么。”
他一邊抽煙一邊問楊寶珠:“安寧說的是真的嗎?”
“什么?”楊寶珠愣了一下。
“你說實話,到底是怎么回事?”楊老二又問。
楊寶珠這回吱吱唔唔的說不出口。
楊老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我和你娘慣的你,你怎么……怎么就不學好呢,咱家什么家境,你也不想想,省城富貴人家能看得上你?你既然在人家家里干活,那就好好干,人家和誰好,和誰不好關你什么事,寶珠,人貴在老實本分有自知之明。”
楊寶珠不甘心:“憑什么,我伺侯了他那么長時間,他對我還是冷冷淡淡的,他一個殘廢,還想找什么樣的?我比誰差了,我……裴玉是什么東西,被多少男人玩過的,十幾歲就被人強……”
說到這里,楊寶珠驚覺說漏了嘴,登時不敢再說了。
但她說的話被楊寶林聽到了。
楊寶林看著楊寶珠:“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楊寶珠搖頭:“沒什么,我胡說的,我就是瞎說。”
楊寶林深深的看了楊寶珠一眼,楊寶珠趕緊低頭,再不敢說話了。
那邊,裴家一家人進了屋子。
一進屋,劉大蓮就使勁的擰了安寧的胳膊一下:“你怎么就敢啊,怎么就敢站到房檐上,你不要命了。”
安寧臉上帶著笑:“這不沒事嗎,放心,我有分寸。”
劉大蓮一想想剛才的情形就害怕,她看著安寧,一雙眼睛發紅:“以后不許這樣了,這回把我和你爹都要嚇死了。”
“肯定不會了,有這一回,咱村的人怕都不敢惹我了。”
安寧笑的云淡風輕,一點都不像剛才和人拼命的樣子:“畢竟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么。”
安嫻過來檢查安寧身上,看看她有沒有受傷啥的。
安靜已經悄悄的去給裴玉還有安怡打電話了。
她先給裴玉打電話,把孫金花罵街,安寧逼著孫金花下跪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后才問:“小姑,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玉還搞不清楚呢:“我也不知道,你等著,我打個電話。”
安靜沒有干等著,掛了裴玉的電話,她又給安怡打了過去。
她打的是安怡宿舍的電話,打過去了安怡沒在,安靜就讓安怡的室友告訴她,讓她回來回個電話。
之后,等了一會兒裴玉就打過來了。
“怎么回事?”
安靜心急的問。
裴玉的聲音帶著幾分火氣:“我這不是去省城看了個朋友嗎,那個朋友受了傷,腿殘了,我到了省城于情于理都得看看,結果去了才發現楊寶珠在他家當保姆,我也沒怎么楊寶珠,誰知道我走了之后,楊寶珠和我那個朋友說我名聲臭的不行,還說我不要臉,是個男人都勾搭,結果我朋友挺生氣的,就把楊寶珠趕了回來。”
安靜接這通電話的時候按了免提,裴玉的聲音還挺大的,一屋子的人都聽到了。
“楊寶珠真不要臉。”
安嫻一聽就罵了起來:“她腦子壞了,當保姆把主家都當成她自己的男人了?想男人想瘋了?”
安靜一聽安嫻罵的話不由的笑了:“可不就是想男人想瘋了,孫金花背地里不知道說了咱家多少壞話,說起咱們姐妹來就說咱們想男人想瘋了,結果,她閨女才是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