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原點頭,他抓著一把豆子給了大牛一半:“那這一票就能干。”
大牛嚇著了:“原,原子,犯法的事咱可不能干啊,劫道……”
蕭原敲了大牛一下:“想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么。”
“那你?”大牛還真不明白蕭原要干啥。
蕭原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也躺不住了,帶著大牛出了門。
蕭原長了一些碎鐵片和玻璃渣子,也不知道他從哪弄的,竟然弄了幾塊皮子,還有一些不知道是啥的工具。
大牛看的眼都直了:“你從哪兒弄來的?”
蕭原沒理會他,倆人揣著這些東西就到了縣里的那條主干道邊上,蕭原算計著距離在路上灑了一點玻璃渣和碎鐵片。
他一邊灑還一邊自嘲的想著,真沒有想到他也有這么一天,竟然用這種手段來換吃的。
灑完了之后,蕭原就帶著大牛又走了一段路,兩個人躲在路邊,等了一會兒,蕭原就說:“來了。”
又等了一會兒,遠遠的就看到一輛大車駛來。
蕭原趕緊拉著大牛走到馬路上,慢吞吞的向前走。
離著車還有兩三百米的時候,那車就停了。
“這是咋的了?”大牛問。
蕭原指了指車輪:“車胎破了。”
大牛就知道蕭原打什么主意了:“你這也太損了吧。”
蕭原又敲了敲大牛的腦袋:“嫌我損的話呆會兒我換了東西你別吃啊。”
這肯定不成啊,大牛搖頭:“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倆人走過去的時候,司機已經下車在檢查了。
蕭原過去就問:“怎么了?車子出毛病了?”
司機搖頭:“應該是車胎被扎破了,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的掉下這么些玻璃渣子。”
被罵了缺德的蕭原一臉正色道:“真缺德啊,誰這么不是個玩意往馬路上扔玻璃。”
大牛:呃?
司機看了幾個車輪。
蕭原也在看:“是不是這個車胎破了。”
司機仔細的看了:“還真是啊,你咋看出來的?你會開車啊?”
蕭原嗯了一聲:“會開,也會修車,我說,這車胎要摘下來啊,這不好弄,要幫忙不?”
司機一個人弄還真挺麻煩的,他點頭:“要。”
司機這回跑短途,因此是一個人開車的,要是跑長途的話,那肯定得倆人輪著開,要真是倆人,換輪胎啥的就好辦了,可他一個人這回跑的路程又近,也沒啥準備,可不就遇上事了。
蕭原招呼著大牛幫司機把輪胎換了。
司機一臉笑容的感謝蕭原,還拿出一點吃的非得給蕭原和大牛。
蕭原也不客氣接了過來。
司機上車發動車子。
可這回不管他怎么弄都發動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