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原和大牛站在路邊分吃食,等了一會兒也聽不到車子的動靜。
他就問:“這又是咋的了?”
司機跳下車:“兄弟,你剛才說你會修車?”
蕭原瞪著眼睛:“是啊,你這車壞了?不是輪胎破了嗎,咋車又壞了?”
“兄弟,你給看看。”司機抓著蕭原不放。
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他的車壞在這里,要是發動不起來,到時候交不了貨,肯定是要挨訓的,再者留在這里也危險啊,他可不得巴著蕭原讓幫忙修車嗎。
蕭原把手里的點心吃了,拍了拍手:“我幫你看看,我先說好啊,我可不敢說一定能修。”
“那是,那是。”司機一直點頭:“你幫著看看就成。”
蕭原就開始檢查車子,這里看看那里摸摸,最后找著一處地方:“這邊的零件有點老舊了,要換吧,這里肯定是找不著新零件的,這樣吧,我幫你修修,你就先湊和著開回去,等回去了再找新件換上。”
“那行。”司機一聽還挺高興的:“真是麻煩你了。”
他一邊說還一邊拿了錢和票往蕭原手里塞:“一點心意啊。”
這是生怕蕭原不盡心。
蕭原接過來裝到兜里,然后就去修車。
他修了大約有二十來分鐘跳下來道:“你試試。”
司機上車發動車子,這回還真發動起來了。
他歡喜不禁,又把車上帶的一些吃的東西分給了蕭原和大牛一些:“兄弟,你是哪兒的人啊?叫啥,你給我留個名,以后我這車再壞了的話就找你。”
要知道,現在司機缺,能修車的工人那就更缺了。
這位司機所在的運輸大隊都沒有一個能修車的,車子壞了還要跑到市里的運輸大隊請人家的老師傅來幫忙修理,現在司機碰著蕭原這么一個能修車的靈性人物,可不得趕緊問清楚嗎。
蕭原也沒瞞著,直接就說:“我是北崗村的,我姓蕭叫蕭原,這是我兄弟大牛。”
司機把這名字記下,又和蕭原說了幾句話才開著車走。
等司機走了,大牛都興奮的要跳起來了:“原子,你還真行啊,這回不但弄了吃的,還弄了錢和票,咱們再干幾票……”
蕭原帶著大牛往回走:“干啥干,趕緊的把路上的玻璃啥的弄干凈。”
“啊?”這回大牛又懵了:“不干了?那咱以后吃啥喝啥啊。”
蕭原又想敲大牛的腦袋了:“你咋這么傻啊,要是一直有車子被扎帶,每回都碰到咱們幫忙,你說人家會不會懷疑咱們?”
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大牛摸摸大頭:“那咱以后咋辦啊?”
蕭原一邊走一邊沒好氣道:“放心,跟著哥干,以后缺不了你的吃喝。”
大牛就更不明白了。
蕭原嘆了口氣,仔細的給他解說。
“剛才那車子應該是咱們縣里運輸大隊的,司機我早先在縣城見過一面,他是運輸大隊的副隊長,是個有實權的人物,他現在知道了我,以后運輸大隊的車再壞了,你說他會不會來尋我?”
大牛呵呵笑了:“是這么回事,那咱以后就靠修車了。”
“修什么修啊。”蕭原真是想翻白眼了,這人咋就這么笨啊:“修車才能掙幾個錢啊,我想的是進運輸大隊當司機,要是能跑長途最好了。”
是的,蕭原自始至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這年月做長途司機是個能掙錢的職業,長途司機能夠去很多地方,而且車上也能捎帶私貨,這么著南北的一來一往可是能賺不少錢呢,再加上司機的工資啥的,這可是個肥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