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年輕的女人,身后跟著一個中年男人從巷子走來。
女人手中拿著一把手槍,一頭黃發披肩,長著一雙單鳳眼,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皮衣,手臂上刻了一個蝎子紋身,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而跟在她身后的男人,看起來除了有點魁梧并沒有什么特別。
但陳豪透過氣息竟然發現他是一名宗師武者,不過實際戰力應該比羅勇還要弱上一點。
杜少芬冷道:“你是什么人,再不說我一槍斃了你!”
“大小姐,你跟他廢話干嘛,我看還是直接殺了!”獨狼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就要上前。
“獨狼不許動!”杜少芬喝斥了一句,獨狼停了下來。
“說吧!”
陳豪本來打算救人,誰知道還被人拿槍指著,要不是杜少芬把獨狼叫停,他也要動手了。
“我只是路過,看見他從垃圾桶爬出來,身受重傷出于好心才出手救治。”
“你只是一個保安,又不是醫生,讓我如何相信你?”杜少芬冷冷地問了一句。
“對,我是保安,但有誰規定當保安的就不能是醫生,就差一針我就能幫他止住血,你們再耽擱時間,怕他是永遠醒不來了。”要不是已經刺了兩針,這事陳豪怕是不會管了。
獨狼眼中細瞇了一下,道:“大小姐,你不要聽他的,我看他就是想殺老板!”
“這是銀針,用來治病救人的,懂嗎?”陳豪一臉無奈的瞪了他一眼。
聽了獨狼的話,杜少芬猶疑了一下道:“希望你說的是真話!”
“放心,醫生最著重的就是醫德,我居然出手了,就不會不管。”
陳豪說完就把最后一針插了下去。
果然老人的血止住了,但子彈沒有拿出來,還是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很快,老人就緩緩睜開了眼。
“爸沒事吧?”杜少芬緊張問道。
杜亦生搖了搖頭,低聲道:“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躲。”
“獨狼把車開到這里來!”
“好!”
獨狼應了一聲就跑開了。
“居然沒什么事,我也先走了。”
陳豪剛打算騎上小電瓶車,杜少芬攔在了他面前。
“求你救救我爸,我就他一個親人了,他不能有事,你有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陳豪猶疑了一會,最后還是點了點頭。
很快,一輛路虎停在了巷口,他們上了車,來到了附近郊區的一棟別墅。
把杜亦生送到一個房間后,陳豪便淡淡道:“你給我找來一把鋒利的小刀子,針線跟紗布。”
“獨狼,你去把藥箱拿來!”
獨狼點了點頭,很快拿來了一個大的藥箱,里面除了手術刀,所需的東西基本都有,而且還有一些麻醉的藥品。
陳豪再道:“好了,你們都出去,我要幫他把子彈取出來。”
“大小姐,我們不能出去,萬一他對老板不利!”獨狼在杜少芬耳邊小聲道。
“放心,他不會,我們出去。”杜少芬臨走前瞥了陳豪一眼,然后帶著獨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