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杜亦生已經昏迷,陳豪直接給他注射了麻醉藥,然后對傷口做了一些簡單消毒。
在國外做援醫的時候,設備與環境比起現在還要惡劣,陳豪也做過幾次大手術,對于這種槍傷他還是有絕對的把握,更何況他要處理這種手術還不止一種手段。
等麻醉藥起了作用,陳豪就拿出銀針在槍傷周圍幾個穴位刺上一針,以防在取出子彈的過程中大量出血。
做完這一切,陳豪便拿出手術刀輕輕劃開傷口,還好子彈并沒有傷及一些重要組織。
陳豪把子彈取了出來,把傷口縫上,然后再包扎好,整個過程僅用了二十分鐘。
房間門打開,陳豪淡淡道:“子彈已經取出來了,他已經醒了,你們進去看看他。”
“爸,你沒事吧?”杜少芬走到床前抓住杜亦生的手問道。
杜亦生緩緩開口:“這次我算撿回一條命,想不到最信任的人也反我,不過你放心,爸已經布署好,相信過了今天,明天這個叛徒就永遠消失在這個世上。”
杜亦生打拼了幾十年,手上有十幾間娛樂場所,在這一帶也算是一個有頭有面人物,今天之所以發生這種事,是因為他的義子想取代他的位置,聯合外人對他進行暗殺。
“爸,放心后面的事情,我會處理!”杜少芬道。
杜亦生再緩緩道:“好了,你們出去吧,還有我們的行蹤一定要保密。”
杜少芬點了點頭,帶著獨狼走出了房間。
這個時候,陳豪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見杜少芬走出來,他也就站了起來。
“人我已經救了,沒我的事,我也該回去了。”
“說吧!想要多少錢?”杜少芬冷冷的問了一句。
“我救他不是為了錢,好了,告辭!”陳豪說完就轉身離去。
“獨狼去送送他!”杜少芬對獨狼打了個眼色,獨狼點了點頭便跟了上去。
很快,陳豪便坐上了獨狼的車,如果可以自己回去的話,陳豪絕對不想讓他送,但要從這里走出郊區,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到家。
想想現在趕回去,飯也做不成了,回去后楚媚肯定要對他發飆,只是陳豪這么晚還沒有回家,楚媚也沒來一個電話,看來他在楚媚心中的地位,也只不過是一個外人。
這樣難免讓陳豪有點傷感。
突然,車子走了一段路就停了下來。
“車子有點問題,我下車看看。”獨狼冷冷說了一句,便走了下車。
他轉了一圈,就拿出身上的匕首來到后座。
剛打開門,就被陳豪一腳踢飛。
獨狼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臉上露出一個奸笑。
“想不到你這么警惕,說實話我也非常感謝你救了老板,不過不好意思,為了老板的安全著想,我不能讓你離開這里!”
陳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從后座走了出來。
“你認為能把我留下?”
“我獨狼想留下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離開,你也不會例外。”
獨狼眼中細瞇了一下,剛才被陳豪踢中,他只認為是一時大意,并沒有把陳豪放在眼內。
剎那,獨狼動了。
身上爆發一股強勁的力量,眨眼間匕首已向陳豪身上刺去,要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眼看就要刺中陳豪,獨狼嘴角勾勒出一條弧度。
就在這時,陳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