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進大宅后,來到一個古典的房子外停了下來。
張敏便下車把后門打開,等陳豪出來,張敏道:“陳公子請隨我進去。”
陳豪點了點頭,便跟著張敏走進了進去,而張豐卻是留在了車上。
進入后,張敏就帶著陳豪來到了一個大廳之中。
大廳內坐著一個年邁的老頭子,與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
老頭看起來年邁,卻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剛強與堅毅的氣質,而且自然而然散出極強的壓迫感,這是位高權重的人才會有的氣場。
而那個二十歲的青年一臉痞子氣,卻難以掩飾他身上高貴的氣質。
“家主,我已把陳公子帶到。”張敏恭敬道。
張燁年點了點頭,道:“你做得不錯,先下去吧!”
接著張燁年就向陳豪看去,看到陳豪臉色平靜,不免對陳豪高看了幾眼,于是笑了笑道:“你就是陳豪陳醫師,果然是后生可畏。”
張鐘鏑眨了眨眼,他還從來沒有見過爺爺如此稱贊一個人,而這個人最多也就比他年長幾歲。
“哼,我看他也是浪得虛名,什么名醫我們沒有請過,也沒有治好二叔的腳,再說他只不過是學校的一個保安,我看爺爺你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張鐘鏑冷言諷刺了一句,而陳豪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言。
張燁年看了再度點了點頭道:“不錯,不驕不躁!”
“爺爺……”
“你閉嘴!再多話給我滾回房間!”
接著張燁年又徐徐道:“陳豪燕京醫道世家少主,曾出國當過援醫,后入贅楚家成為楚家女婿,妻子在紅衛大學當教師,你便隨妻子到紅衛大學當一個保安,為了心愛的女人放棄名利與身份,這份情懷的確讓敬佩。”
對于張燁年說出了他的身份,陳豪并不覺得奇怪,以張家能力要調查出他的真實身份,一點也不難。
只是張燁年后面說的話讓陳豪癟了癟嘴,這話從張燁年口中所出,還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稱贊。
“陳家少主陳豪見過張家家主。”居然對方都已查清楚,陳豪也無需否認。
這時,張鐘鏑眨了眨眼,咕嚕道:“原來是扮豬吃老虎,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
張燁年向張鐘鏑瞪一眼,張鐘鏑馬上捂住嘴巴。
“說起來我們張家與你們陳家也算有點淵源,下次回去就代我向你爺爺問好,我這老骨頭是走不動了,看來我倆也很難再見上一面。”
說出這話張燁年顯然有些傷感,這或者就叫英雄遲暮。
陳豪笑道:“我一定會將張家主的話轉達,張家主這次讓我來到這里,不會為了聚舊吧!”
“哈哈,當然不是,我的二兒子年輕的時候是武將,在一次平亂中被敵人所傷,從此就再也站不起來,我想你去看看,有沒有可能讓他重新站起來。”張燁年看似笑著說話,但作為父親真正的痛苦,只有他才能體會。
陳豪點了點頭,便跟著張燁年來到了大宅后面的花園中。
這時,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子坐在輪椅上,看著前面盛開的桃花,好像沒有發現有人走來一樣。